福伯出去了,陈正又看向张妈,意思很明显,不是军统的人,都得出去。
张妈懂他的意思,却不能离开,说道:
“陈站长,我是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家国大事,只想伺候好若卿。
您有什么话就说,把我当个提线木偶就行。”
宋若卿道:
“陈正,张妈是我最信任的人,绝对不会把咱们的话泄露出去。”
陈正点著头道:
“行,站长开了金口,让她留下。”
说完端起茶杯喝水,跟喝酒似的,嘖嘖有声。
宋若卿等了半天,不见陈正有开口的意思,看了看身边的张妈。
张妈给她个眼神,意思你先开口。
宋若卿咬了咬牙,忍著气道:
“陈正,倭人在前线使用毒气弹,违反了国际公约,我们一定要让各国媒体知道,並且宣扬出去。”
陈正点点头,表示赞同。
宋若卿等了一下,不见他说话,心里更加不喜。
堂堂宋家大小姐,何时需要看別人脸色?
这个別人还是她的下级,真真气死个人。
偏她有求於人,不能翻脸,只好继续说:
“上沪是龙国面对世界的窗口,咱们作为军统上沪站领导,值此危难之际,一定要及时出手,对倭人展开打击报復。
上次和平饭店的事,你做的非常好,希望再接再厉,再创佳绩,打击倭人,扬我国威。
我虽然是站长,但初来乍到,又是个弱女子,什么都不懂。
行动上的事,还要仰仗你。
不过你放心,我在上沪待不了多久,站长的位置,迟早都是你的。”
陈正喝完一杯茶,自顾自的给自己经续上。
对宋若卿所言,只是点头附和,一个字都不说。
宋若卿说的口都干了,没得到一个准確答覆,心中怒气更盛,提高声音道:
“陈正,你是怎么想的?能不能说出来让我听听,总是不说话,算怎么回事?”
陈正又喝了口水,这才慢吞吞的说:
“站长,你说的都对,你是上沪站的头,我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宋若卿鬆了一口气: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接下来,我要你对上沪倭寇高层展开狙杀。
第一个目標就是土肥,接下来是冈本,十天时间,最少干掉十个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