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楼被抬走,昏迷了依旧咧著嘴笑。
陈正和杜老板成了师兄弟,关係又进一步。
杜老板当场要退回当初张老板的一半地盘,陈正拒绝:
“杜哥,我收杨楼,並不是为了加入帮派,地盘你安心收著。
我是个生意人,只对挣钱感兴趣,最近想买些货船,搞远洋货运,你有没有兴趣入一股?”
杜老板来了兴趣:
“远洋货运,没有洋鬼子的关係,怕是不好弄,但哥哥绝对挺你,怎么也要入一股,无关赔赚。”
做了师兄弟,是不一样。
“杜哥放心,保准赔不了,等我筹划好了,再找你拿钱入股。”
“行,到时候你说个数,哥哥我砸锅卖铁,绝不含糊。”
“要不了那么多……”
两人简单聊了一会,陈正告辞离开。
杜老板立刻坐车去了趟黄公馆,见面就说:
“黄老板,事成了!”
黄老板一听事成了,非常高兴:
“好,非常好,有陈正加入,咱们的以后才算稳妥,姓张的这个狗日的,让他从通字辈改成悟字辈,打死都不行。
不行也罢,你倒是在通字辈好好干呀,又他妈反水投倭寇,这不是拉咱俩下水吗?
要不是有人先我们一步出手,將其干掉,咱们真得干兄弟相残的事!”
杜老板笑了笑道:
“黄老板,如果我说张老板的死,和陈正脱不了关係,甚至可能就是他干的,你信不信?”
“怎么可能?当时你俩一起去的百乐门,他怎么可能是杀手,时间对不上。”
“黄老板,即便不是陈正本人,也不能排除是不是他的手下。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加入帮派,成了悟字辈,咱俩稍微助助力,三大亨之一,非他莫属。”
黄老板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匣,薄薄的,不足两指,小心打开。
里面放著一张纸,上面写著几行字:
上沪金蟾江口衔,
欲要平步三足巔。
一天一通一悟字,
先甜后苦若干年。
若想富贵永相伴,
通走悟来福路远。
跳出五行三界外,
只在一片枫叶间。
“老杜,前面几句都已应验,就是这通走悟来,咱们会不会做的太牵强。”
“黄老板,咱们只不过是顺势而为,不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