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算计,心里一阵快意翻涌,嘴角总忍不住微微上扬,藏都藏不住。 “周青绵啊周青绵。”她对着铜镜里那张肿胀的脸,咬牙切齿地念着,“你也有今天。” 念完,她立刻起身,铺开纸笺,提笔写字,干脆利落:周青绵已成死棋,弃之。 亲信把密信送出去后,云姬洗了脸,重新梳妆,脸上扑了脂粉,又换上一身素净雅致的衣裙。镜中的脸虽然还有些肿,却被脂粉巧妙地遮住了,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整理好衣饰,她朝夜止的书房慢慢走去。 进了书房,她跪下,额头贴地,声音温软:“王爷,我娘走了,王妃又被禁,您身边……总不能没人细心照料。” 说完,她缓缓抬眼,目光柔和缱绻,脉脉望向夜止:“云姬愿侍奉王爷左右,替娘亲,余生守护您周全。” 夜止见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