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胡马野性极烈,一承人便狂躁不安,接连三次蹶蹄,想将秦王甩落。
顾九朝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桃花簪子。
“三师兄,如何?”
沈风禾将肩上的陆瑾搂进怀里,摸了摸他的脑袋。
“表现极佳,走,给小黑买玩具去,今天由我祁公子买单。”
祁玉山扛起了一大袋灵石,“今年宗门不垫底咯,今年还能排上倒数第二呢。”
这些灵石大多都是从清风宗和天衍宗赢回来的,他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再给小师妹多买几件裙子。
“可我们好像就赢了这一场。”
“合欢宗人都跑光了,还怎么比……听雪宗山脚下大排长龙。”
“大师姐回来了?”
“聪明。”
秦王却身姿矫健,临危不乱。
胡马三次蹶地,他便三次从容腾跃落地,毫发无伤。
讲完此事,狄寺丞看向沈风禾因着急而泛红的脸,她手心紧攥着,一点儿也没有放开。
她原是多热烈的一个人,此刻却蔫蔫如鸡雏。
“只清君侧?”
“人竟然能这么贱。”
祁玉山拿着一个大布袋,大把大把地装着他赢来的灵石,忍不住感叹。
“来天衍宗当我的道侣,你就不用留在听雪宗跟一帮废物在一起了。”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沈乐水的脸上。
“你喜欢打我吗?那你多打几下。”
随着巴掌席卷而来的,是淡淡的香味。这不由让沈乐水有些兴奋。
小兔子挠人,还挺疼。
他很有兴趣。
“沈风禾,你等一下”
见沈风禾不理他,沈乐水起身想将她留住。
“啪”的一声。
沈乐水的脸上多了几道猫爪印。
“你看到了吗?小师弟被一只猫打了!”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小师弟竟然输给了沈风禾!”
“这也不是关键,关键是小师弟要沈风禾做他的道侣!”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我押了沈乐水一千灵石!”
台下七嘴八舌,纷纷感叹这奇妙的一幕。
不远处的晓枫月望着沈风禾露出一抹浅笑,吓得一旁的人又作鸟兽散。
沈风禾从台子的另一处下来,专门绕开了顾九朝。此刻的顾九朝正双手搭在沈乐水肩上,激动地将他左摇右晃。
“沈乐水你清醒一点,你换个人喜欢行吗?我给你介绍!”
“不要。九朝,你觉得送沈风禾桃花簪子她会喜欢吗?”陆瑾抬眼,讥笑道:“若是只诛一人,何须带这许多人马?诸位,当真只是清君侧?”
对面黑压压一片,虽未有甲胄,但人数足有数千。
其余各门皆通外朝,路远卫多,唯有玄武门直抵内廷,一击可制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