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
“好!以后都按照这个标准叫我,阿景很棒,嗓音绵长,软软的像棉花糖。”
谭屹川闭上双眸,假想出美妙绝伦,酥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他痴迷的舔了舔唇,“到时候被我压在身下叫床,一定很动听。”
楼梯间响起谭屹川放肆的大笑,肖景没脸见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碎碎念的暗骂。
“脑子里成天想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个死变态!早晚有一天会用肾过度,精尽人亡!”
谭屹川练习到了一种境界,不管肖景如何咒骂,他都能不为所动。
来到地下停车库,谭屹川带人来到黑色宾利旁,拉开车门,走了十几层楼梯,大气不带喘的,把人丢进车辆的后座。
长款宾利位置宽大,肖景瘫坐在真皮座椅上,被倒挂在谭屹川肩膀,血液倒流全部冲上脑门,加上他一路羞恼,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
谭屹川抬手解了西装纽扣,脱下来随手搭在扶手。
另外一侧分明空空如也,偏要挤着肖景坐。
他抱着肖景的脑袋向上抬,也不询问肖景的意见,自顾自的放在他的大腿。
肖景埋在谭屹川的腿间,浓密黑长睫毛上下扑闪,在眼睑下投出小片扇形阴影。
挡板自动关上,车内原本有司机静候在驾驶位,自从两人一上车便开始行驶。
胸口快速起伏,过去好半晌,肖景缓过神直起身,搭在座椅边缘的脚落了地。
哑光质感的薄底皮鞋与谭屹川的那双锃亮的红底皮鞋挨在一起。
视觉上赫然是一大一小鲜明的对比,正如凶恶的狼人獠牙森冷,对上只外表温顺,实则藏着利爪的小兽。
一阵窸窸窣窣,谭屹川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幅##。
“啪嗒”一声,一边#在肖景左手手腕,一边#在他自己的右手手腕。
一白一小麦色的肤色贴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顺眼。
谭屹川恶劣的笑着。
“和阿景锁在一起,这辈子你去哪我去哪,阿景,你甩不掉我的。”
谁能告诉他谭屹川车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肖景扯拽了几下,纤瘦的腕关节勒出几道红痕。
他喘着气低吼,“你脑子在想什么鬼东西!是不是疯了!”
谭屹川强势的,五根手指骨节挤进肖景的指缝,掌心相抵,两人十指紧扣。
“我没疯,我很正常,与你分开的三个小时二十分钟,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男人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浓的化不开,那股近乎病态的偏执,让车内的空气凝了几分,带着不寒而栗的压抑。
肖景被这股疯狂逼得心头火起,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扬手落下。
“啪——”
一声脆响炸开,肖景没有任何收力,成年男性扇巴掌的全力一击,带着满腔怒火。
不过几秒,谭屹川的侧脸浮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谭屹川眉峰没动一下,只是定定的望着气到身体发抖的肖景,语气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