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风吹来,进入鼻腔的不是好闻的洗衣液的清香,而是他在黄洋身上闻到过的刺鼻的香水味。
忍耐到了极限,谭屹川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似的,接连说三遍。
“好,很好,好极了!”
须臾,谭屹川一把抗起肖景,不顾肖景的惊慌,惩罚似的拍打肖景挺翘的后臀。
“不回我信息!不接我电话,对我爱搭不理!还要和其他男人眉目传情一起吃饭!”
“不听话的阿景要挨打!”
午餐时间,公司的员工都在外走动,肖景年纪轻轻做经理,已经受到了不少同事的反感和嫉妒。
要是再被其他人看见他和谭屹川这副模样,指不定传出他被包养,或者更难听的闲话。
谭屹川就是故意的,知道他在乎在公司的形象,故意要把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踩在脚底,逼迫他顺从!
“谭屹川!你放我下来!”
“不放!”
谭屹川大跨步迈出去。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不打不长教训!”
肖景惶恐:“我又不是未成年,谭屹川你我本井水不犯河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是你男朋友,是你老公!”
“老婆犯了错,老公行使管教老婆的权利,没有任何问题!”
左边是楼梯间,右边是食堂的进出口,只要谭屹川再走几步,两人就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下。
肖景找准时机,死死抓住墙面的沿边。
“谭屹川你臭不要脸,不要名誉我还要!现在立刻马上走左边!”
谭屹川态度坚决,又向前一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肖景改口。
“停!停下来!只要你停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谭屹川脚步一顿,唇角倏然勾起一抹痞气的坏笑。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裤,手掌下男人温热的大腿肉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手感好的不像话,他慢条斯理的故意上下摩挲着。
“真的?”
人被逼迫到了极点,除了选择咽下一口气别无他法。
“真的,前提是你要答应我,必须走左边。”
谭屹川:“说几句好话来听听,我考虑一下。”
先解决完当下的危机再说,肖景深深呼吸几口气,做好心理建设。
“好,你想听什么?”
“阿景动动小脑筋,我昨天告诉过你。”
肖景仔细回想,木讷的。“阿川。”
谭屹川眼底闪过几抹戏谑,“阿景好聪明,一说就中,可惜没有感情,再来一遍。”
肖景声音放轻,“阿川……”
“不行。”
不远处传来行人的交谈声,肖景面如死灰,夹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