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立即直起身,惊吓之余恢复了七分清醒:“你是不是偷偷下蛊啊!你是不是偷偷下药啊!”
她愤愤指责:“话本子里都说了,坏人就爱下让女主爱他一生一世的药!”
她拿手指戳他锁骨骂骂咧咧,但也不知道是出于对他的药的无所畏惧,还是对自己魅妖体质的信任,她并没有将药吐出来。
贺兰昙对她带着酒意的闹腾极尽包容,依然捏过下巴继续俯身亲吻,边亲吻边解释:“解酒药。”
他甚至耐心搭理她的胡言乱语:“话本子乱写的,没有那种药。”
宋洇双手推在他胸膛,迷迷糊糊:“哼,坏东西。”
贺兰昙的掌心握住她的手,宋洇的手被他攥住,却仍然不老实,挣扎着沿着他的手摩挲,摸着摸着,碰到了一个冰冷硌人的圆环。
她低头看,贺兰昙手上真的一枚戒指。
起初她还没细瞧,毕竟他身上珠宝首饰多的是,现在发现大有玄机。
这枚黑玉戒指,佩戴在中指。
正在所谓的“水位线”上。
宋洇自然还记得当时在岛上的荒唐,记得他的手指是如何测量她的水深。
她恼怒:“不正经!哼!”
嘴上骂着,身躯却黏糊贴在他怀里,甚至越扑越紧。
解酒药的效力好像发散得不够迅速,宋洇还是觉得热,她扯着贺兰昙的衣领:“坏东西!你就是偷偷下药了!”
她埋在他怀里,往上挪动,鼻尖贴到他冰冰凉凉的耳坠,借着点冰凉来缓解身体的燥l热难耐。
贺兰昙不和醉鬼计较,熟门熟路把人外衫裙子解开,盖好被子。
宋洇拽着他不给他走。
“是不是因为魅妖体质。”贺兰昙贴着她的额头,轻嗅她身上的酒气,“确实酒醒的慢些。”
魅妖。这两个字又让宋洇朦胧呆愣,好似点在她灵魂的七寸。
她有一点迷糊了,她是魅妖,她应该去找更多人。
宋洇想明白了,她掀开被子就要从床上起身:“嗯!我要去找一百个人睡觉!”
身子压根没探出床铺,就被连人带被子裹回来,贺兰昙语调带上森冷:“你找我就行了。”
宋洇推他:“魅妖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贺兰昙冷着眉眼,跟打包药包一样,迅速塞枕头掖被子,把宋洇严严实实裹进了被子里,她被裹得犹如蚕茧,手和脚都伸不出来。
她在被子里露出两颗眼睛,杏眸亮的像星星,瞪圆了谴责他:
“哼!我
不要和你睡觉啦!”——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
第37章魔修
因为山君骨已经找到,群贤宗在白虎州权当是郊游。
白虎州实在是太过于寒冷,冷到缩手缩脚的白雪茫茫里,任何热闹的事物都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今夜的重要聚会便是白虎州的祭祖盛典,夜里会在空中放烟花。
盛典主办地点是在繁华街道中心,不过数里远便是巍峨的群山,此地的两座冰山对称而立,悬崖断面平整巨大,如剔透镜面,反射白色光泽。
据传绽放盛大烟花时,碎金如雨,簌簌映照冰面,火光冰光交相辉映,极为秀丽磅礴。
宋洇又和贺兰昙闹了几天,白天她纳闷且生气他怎么总是阴魂不散,晚上她想去看烟花,却又主动拽着他逛街。
本来宋洇以为按照“祭祖盛典”的名头,街上氛围应该相对肃然正经,然而街上闹闹哄哄,和平时的节日庙会没什么区别,多的是成双成对的小情侣。
当地人搓着手,在呼气的白雾中解释:
这么天寒地冻的,生死都看开了,死了就是享福去了,干嘛还拿规矩拘束活人呢。
所以祭祖盛典热闹且随和,甚至还是有情人定亲相看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