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毛茸茸的触感却没有消失,只是更加坚韧。
宋洇已经变出魅妖耳朵给他看。
贺兰昙惊讶注视面前的这双褐色耳朵。它从宋洇乌黑柔顺的发顶冒出来,比猫的耳朵要长和尖,好似一对大型猫耳。
耳尖处开口处两个岔,像个尖角小爱心,整体在夜明珠下边缘呈现半透光感,却摸上去带着韧性,覆盖非常顺滑温和的短毛。
贺兰昙伸出手指去戳,指腹轻微按动,微妙的弹性。
那双大型猫耳一受刺激就炸毛。
宋洇拿着耳朵在他脖颈蹭:“我的耳朵才是最好看的对不对,你快说啊,你快说啊!”
贺兰昙已经感觉满心满眼都是粉色泡泡,饱胀而甜蜜,简直满足到说不出话,只能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连声应和:“对对对。”
耳朵露出来了,尾巴自然也冒出来,那双浅紫色的半透明尾巴摇摇摆摆,无所事事般摇曳,而后在某个瞬间缠绕上了贺兰的腿。
它越缠越紧,尾部香蒲般的凸起戳在贺兰的腰上。
贺兰昙仍在低头亲宋洇,头也没抬,手心精准的捉住了尾巴尖。
在亲吻的缝隙,他转过头,望着这根尾巴。
本来该用来当药,现在却是捉住调l情。
尾巴还在勾着他,宋洇蹭着他的脖子,耳朵带着弹性戳他的脸。
宋洇又从床上直起身子,膝盖跪在床单上,跪在他的腿两旁,她的神色还带着余韵的浅红,却努力认真起来。
她贴着贺兰昙的额头,并非亲密或者撒娇,而是认真贴着查看温度。
“确实没有发烧呢。”
贺兰昙挑眉回望她,他略感惊讶,小魅妖还记得她刚来时他陷在噩梦里的无措。
清洁咒语打下,胡闹了一晚上的暧昧痕迹消除掉。宋洇的耳朵尾巴却没有收回去,往他怀里钻,像是一只抚慰人心的大猫咪。她把被子拉上裹好,在他这里过夜。
“快睡吧,我陪你睡觉,不许做噩梦啦。”
*
司空澜给宋洇报名的比赛,赛制是车轮战加擂台,极其耗费体力。
阵修不像体修那样擅长打车轮战,宋洇应对的有些许吃力,她需要在比赛后快速恢复体力,最好再更快些晋升修为。
她不想输。
一来二去,最好的方法当然还是双修。
双修就得找长的好看,且本事高的。
可是元婴之上都是些宗门长老,麻烦的很,她不想招惹。剩下修为低的,或长得丑的,她又不想碰。她的好选择不多。
贺兰长得好看,又是金丹接近大圆满,确实是最佳选择。和他多睡睡,采补采补,靠着双修提高自己的修为,是个极好的主意。
宋洇便更加频繁去找贺兰昙,每次都被灌得满满的。
白虎州天寒地冻。宋洇打完一场比赛,约贺兰昙去吃饭。白虎州的特色是全是肉食,猪肉白菜炖粉条。
前面有个上坡路,雪深,路面冻得结实,冰面可以照出人影,像是一块滑滑梯。一只白毛小狗摇摆着尾巴试图爬上坡,却总是打滑溜,爬上去几步又被滑下来,冻得四肢颤抖。
宋洇上前,抱着小狗上坡。
她的回头率超高,总有人瞧她,这些满怀希冀爱慕的目光,又在看到她旁边有个高大俊秀的男人时,化成心意碎裂的声音,冰渣渣掉了一地。
宋洇早就习惯了这些爱慕眼光,她毫不理睬,逛得自在开心。
她好像总是和贺兰昙逛街,她每次都很开心,大概是因为所有的账单全部都是由他付吧。
人间真理之一,花别人的钱就是爽。
逛到一半,宋洇被香气吸引。白虎洲植物生长困难,鲜少有花,但是循着香气望去,目光所及处却是一丛灿烂的黄色花。
枝叶青绿,长而笔直的茎杆,生出一簇簇明媚花朵,在清水中开得绚烂夺目。
宋洇捡起一枝,放在鼻下,细细嗅着。
卖花人赶紧殷勤推销道:“哎呦,两位真是神仙般的好相貌,几百人里挑不出一个的哟。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一看就是佳偶天成的才子佳人呐!快买上一束吧!咱这花可向来是象征姻缘美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