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昙注意到她的身上带着点寒气,下意识伸手搂住她的腰,试图驱散掉寒意。
“和你睡觉。”宋洇开门见山。她就是来双修蹭点修为的。
这很正常啊,魅妖就是要双修的嘛。
“今天太晚了,你可以明天来。”贺兰昙道。
宋洇有些不解望向他,有些捉摸不透这话头是拒绝还是寒暄还是试探。
但是她确确实实很想和他双修。她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多复习一晚早复习一晚,当然更有助于她的修为。
“嗯,今天确实很晚了,但是我还是过来了。”宋洇张口就来。
“这是因为我很想你!”
想和你双修,想和你睡觉。这和想你意思差不多,她省略一下没关系的。
贺兰昙明显沉默。在宋洇泛起疑惑时,他又问:“真的吗?是因为想我吗?”
他声音轻微颤抖,暗藏不确定,以及隐秘的期待。
如此风雨交加夜,噩梦连环时,有人睡在他的枕边,说她很想他。
真的会有人不含利益的真的坚定选择他吗?
宋洇干脆应一声:“嗯!”
她不会和他在一起的,魅可不会只有一个人,他总是缠着她,甩都甩不掉。
但是她也不讨厌他,他又是找上门来免费的,不吃白不吃。
事不宜迟,今晚确实已经很晚了,她明天还要修行,过几天就要比赛,现在多抓紧时间双修几次,就能多几分修为。
宋洇主动扯过贺兰昙的领口,去亲他的唇,又往下亲到喉结。
刚咬下个牙印,突然听他嘶了一声。
宋洇以为是自己的尖锐虎牙又把他咬疼了,却猛然感受到有人触碰到她的头顶。
“好痒。怎么有兔耳朵?”贺兰昙并非因为疼才叫,是因为痒。
贺兰昙在她亲喉结时,才猛然发现有毛绒绒的事物触碰到了他的脸庞,视线骤然一白。
睁眼一看,竟然是一对立起来的兔子耳朵,和他在街上初见到她时的一模一样。毛发蓬松柔软,雪白可爱。那长长的绒毛拂过,正挠得他脸痒。
宋洇有些不满地抬起头,那对兔子耳朵跟着炸毛翘立。
都怪白天时贺兰昙叮嘱江醉蓝注意留神看兔子包包里的药,江醉蓝被他一叮嘱,谨慎过了头。
众所周知,人一被注视,就容易犯蠢。江醉蓝拆开包裹放药时,果然就把药放错了罐子。
宋洇来时,外面下了雨,零星小雨落在街道,她想吃一颗避水防风丸,拿出小药丸往嘴里一塞,结果吃下去长出了兔耳朵。
“变不回去。”宋洇埋他脖颈,“就这样,大概还要一个时辰才会消掉呢。”
毛茸茸的兔耳还在他的肌肤上惹出痒意。
贺兰昙摸摸兔耳,先是温柔好奇般顺毛摸摸,而后突然使坏,在耳根敏感处一掐。
“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宋洇果然在这一刺激下被惹急了,眼神迷离一瞬,果断在他脖子留下牙印。
贺兰昙一边揉着兔耳朵,一边与她接吻。床铺晃动,就这样与她保持着兔耳状态时亲密。
外面的零星雨点逐渐变大,逐渐酣畅漓淋,一发不可收拾。
床头没有点烛火,只有一颗月华般的夜明珠。
在几次欢愉后的温存间隙,贺兰昙伸手在床头摆上一颗更大的夜明珠,在更饱和明亮的柔光下,戳着她的耳朵,欣赏她变成绯红的模样。
他知道宋洇喜欢兔子,故而哄她:“小兔子的耳朵是最可爱的,对不对?”
没想到宋洇却不高兴:“才不是呢,兔子耳朵才没有魅妖耳朵好看呢。”
贺兰昙愣了一下,讶然,正要补救自己说错话。
身上的触感却猛然变化。
时间刚刚好,一个时辰已到,那双兔子耳朵恰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