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惊叹着,男人一个不注意踢到了随意摆放在地板上的手风琴,体现跟凳子一样的乐器瞬间倒下,一长串的气音不受控制地响起。
“哦,我很抱歉。”男人很是惊慌地对着手风琴致歉。
阿尔弗雷德翻腾着壁橱对男人说,“吓到了吧,我也被那东西绊倒过,虽然很遗憾,不过她已经决定把它给卖出去。”
没能找到茶杯的阿尔弗雷德最后找到了两瓶可乐,把其中一瓶给了男人后,随意地往着床上躺下。
把可乐放到了桌子上,男人开口说,“我在找受害者生前的朋友和家属,希望能了解更多有关受害者的事情,您能说说和受害者生前的事情吗。”
可乐里的碳酸在口中爆炸,阿尔弗雷德把它们全数咽下后,慢吞吞地说,“她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驻唱,拎着把吉他,每天准时在下午四点出现。”
“为什么是下午四点。”男人问。
明显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男人却还是对此好奇,阿尔弗雷德说,“我不知道,也许是还有其他兼职。”
要想知道这件事并不难,但俩人在一起的时间阿尔弗雷德从没有想过要那么做。
“时间太过珍贵了,我和她,我们两个本就挤不出什么空闲时间,还要再去过问那么无聊的事情,就太浪费了。”阿尔弗雷德说。
“还有呢,接着说下去,比如近期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
“她没有什么好脾气,脾气上来的就算是客人,也会用酒瓶打破对方的头,却也不是冲动的人。”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蜷缩起手脚,背对着男人,侧躺在床上。
他说,“或许搞音乐的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人吧。”
男人不懂阿尔弗雷德突然来的笑意,只是又重复道,“没有和人发生冲突。”
“被打爆脑袋的那个人之前和她坐在同一桌上喝酒呢,如果这个算的话。”
“当然不算。”男人说,“昨天我也拜访了那家酒店,受害人被害当晚那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不是他。”
在阿尔弗雷德看不到的地方,这位年轻的警官以及跑遍了大半个城市去从那些目击人口中获得线索。
从床上坐起,阿尔弗雷德凝望着餐桌旁的男人,脱口问道,“你都调查了多少。”
“没多少,也就几个人。”男人用含糊不清地说法把阿尔弗雷德的问话糊弄了过去,接着又审问了起来。
“昨天附近的人看到你从这里出去,那天你们是在一起的吧。”意识到自己的说辞听上去太像把阿尔弗雷德给当犯人了,男人解释又说,“我是想知道受害人有和你透露过什么吗。”
阿尔弗雷德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便摇了摇头,说,“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事。”
回忆着那天的事情,阿尔弗雷德像现在一人窝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大中午,而她早早地出了门,房间里只有他一人。
简单地洗漱过后,阿尔弗雷德知道打不通她的电话,于是留了张纸条给她。
找不到纸,就写到了乐谱上,这样做了之后就正巧被回家一趟的她抓了个现行。
开门时的急促都让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要被揍一顿了,可她只是从他手上拿了过来,又连带着收拾了些乐谱,紧跟着就像是阿尔弗雷德做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一样,捧着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一顿。
说着让他高兴吧,他的希望很快就能视线了的话,然后把他抛下,抓着吉就出门了。
“你是说,她是带着把吉他吗?”男人突然打断阿尔弗雷德的回忆,他说。
“我们并没有在第一发现地点找到吉他。”
“我要送你把新的吉他,把你和我的名字都刻在上面的那种。”
摩挲着吉他底部的刻字,阿尔弗雷德把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
尤其是在得知这把吉他是她曾经的前任亲手制作并赠予后,这种想法格外强烈。
不是一时的兴起,当然如果她能答应的话,阿尔弗雷德会真的送她一把刻有俩人名字缩写的吉他。
只是当时她拒绝了,而这把下落不明的吉他却成了打破迷局的关键。
很多人不懂为什么他们今天的工作是满城市地去找一把并不昂贵,也不特殊的吉他,尽管找东西不比他们其他工作困难多少,但也着实不是件轻松的事。
虽然在看不见的地方抱怨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工作,但阿尔弗雷德当天也的的确确收到了不少把符合描述的吉他。
可一一检查过去,没有一个是阿尔弗雷德曾抚摸过的那把。
警方也将这条线索登报到了报纸上,希望借此让更多人能看到这条讯息,只是这条简报就同倾入密西西比河的牛奶一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难道你们是希望吉他能长出手脚,自己抓着犯人的跑到警察局报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