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沉默了。
可是你的鸡巴还在我的穴道里。
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但钱枫知道。
他的鸡巴确实还埋在她的穴道里——经历了刚才那场猛烈的高潮之后,黄蓉的穴道依然紧紧裹着他的茎身。
阴道壁在高潮余韵中还有轻微的、不自主的蠕动,像是一只温热的软体动物在缓缓吞咽。
他没有射。
已经憋了很久了。
“蓉儿。”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极低的气音,“你说不准射在里面。”
“……嗯。”
“如果我现在拔出来,你的身体会发出声音。”
黄蓉的脸更红了。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穴道里积蓄了大量的淫水,如果鸡巴拔出来,穴口会发出“啵”的声响,然后淫水会涌出来——这些液体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绝对安静的地窖里会被放大。
“所以……”钱枫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战术问题,“要么我不拔出来,我们保持现在的姿势等她走。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我射在里面。把水堵住。”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他的眼睛。
油灯的光芒在他的瞳孔里跳动,映出两团小小的橘黄色火焰。
他的表情很认真。
不像是在趁火打劫,更像是在认真分析局势后给出的最优解。
但黄蓉知道——这不是最优解。
最优解是两个人都不动,安静地等小龙女离开。
但他说了“射在里面”四个字。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那扇刚才被高潮暂时关上的门。
她的穴道不自觉地绞紧了一下。
“不。”
她不能让他射在里面。
上次她说了“不准”。这次她又说了“不准”。
如果这次破例——下次呢?下下次呢?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她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不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就这样等着。”
“好。”钱枫没有勉强。
两个人保持着骑乘位的姿势——她坐在他身上,他靠着酒坛。鸡巴深深埋在穴道里,一动不动。
安静了。
地窖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油灯微弱的“噼啪”声。
头顶上,小龙女也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