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人掀开石板——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我们——我们应该停下来——”她的声音发抖。
“现在停?”钱枫看着她,“你忍得住?”
黄蓉咬住了下唇。
她忍不住。
被打断了两次的高潮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的小腹深处剧烈翻涌着。
她的穴道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在他的鸡巴上产生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给火山添柴。
“慢慢动。”钱枫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臀部,“不要出声。”
黄蓉的身体在颤抖。
然后,她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的、几乎看不出幅度的起伏——臀部微微抬起一寸,再坐下一寸。
鸡巴在她的穴道里只产生了极小的位移,但那一寸的滑动精准地碾过了穴道前壁的G点。
“嗯——”她的呻吟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
她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面朝下,嘴唇贴着他肩头的布料,用力咬住——把呻吟咬碎在了牙齿和布料之间。
“嗯——唔——嗯唔——”
她的臀部在缓慢而有规律地起伏着。
每一次下坐,鸡巴就会往穴道深处推一些,龟头碾过G点、抵上宫颈。
每一次抬起,鸡巴就会从穴道里退出一些,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茎身不放。
这种缓慢的、压抑的、带着巨大恐惧和背德感的性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刺激。
因为头顶上就有人。
一丈之外。
也许是丫鬟。也许是巡逻的士兵。也许是——更可怕的人。
“嗯——嗯唔——”黄蓉的呻吟越来越密了,但每一声都被她用力压制在了嗓子眼里。
她的牙齿咬住了他肩头的布料,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布料都被咬出了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她的穴道在加速收缩了。
阴道壁的痉挛从有规律的节奏变成了不规律的、剧烈的绞紧——像是穴道在自主运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了。
“要——”她的声音几乎没有了音量,只是嘴唇在动,“要了——忍不住——”
钱枫双手扣紧了她的臀部,用力按了下去。
她的骚穴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吞没了他的整根鸡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唔——!!”
黄蓉的整个身体绷直了。
双手死死攥住他背后的衣服。牙齿咬穿了他肩头的布料,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腹肌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穴道像一只疯狂收缩的拳头——绞紧、绞紧、再绞紧——将他的鸡巴箍得几乎无法动弹。
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出来,沿着鸡巴的茎身溢出穴口,流到了他的大腿根上。
又一次潮吹。
但这一次她没有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