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石板已经盖上了,从外面看,地窖入口和周围的地面完全一样。
除非来人知道石板的确切位置并且掀开它,否则不可能发现他们。
但声音呢?
石板虽然隔音,但通风的那条手指宽的缝隙——声音可以从那里传出去。
钱枫迅速降低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从全力猛干变成了缓慢的、轻柔的研磨。
“嗯?”黄蓉感觉到了节奏的变化,微微偏头,“怎么了?”
“换个姿势。”钱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做爱的人。
他把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然后他在地窖的干草上坐下来,背靠酒坛,把黄蓉拉到了自己身上。
骑乘位。
“坐上来。”
黄蓉的脸更红了——这个姿势比后入更加羞耻。
后入至少看不到对方的脸,但骑乘位是面对面的,她的一切表情、一切反应都会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拒绝了。
被打断的高潮像一团无处释放的火焰在她的小腹里烧着,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双腿分开,膝盖跪在他的两侧。骚穴对准了他竖直朝上的鸡巴——龟头碰到了穴口的嫩肉。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穴道。
“嗯——”她咬住了下唇,眉头微皱。
骑乘位的进入角度让龟头直接顶住了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
进入的深度比后入还要大一些,龟头紧紧抵着宫颈,产生了一种酸胀的、微微疼痛的压迫感。
她坐到了底。
整根鸡巴完全吞没在了她的穴道里。
两个人面对面。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拳。
油灯的光芒在她的面容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她的面容美得不真实。
散乱的头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嘴唇红肿,眼角含泪,瞳孔扩散——一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模样。
“蓉儿。”钱枫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嗯?”
“上面有人。”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慌。”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腰,“石板盖着呢。看不到我们。但你的声音要小一点。”
黄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变得通红。
恐惧和快感在这一刻奇异地混合在了一起。
有人就在头顶上方。
也许只有一丈的距离。
而她正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鸡巴上——那根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里,抵着她的宫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