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听到喊声,便提著长刀跑过来。
杨昭夜往旁边移了一步,指著自己坐的竹椅,道:“对著它劈下去,连续五次。”
其他少年听到这话,都不解其意。
杨师傅是不是被气昏头了,没事让人劈椅子干什么,难不成是嫌弃太旧,想换个新的?
以他们的眼力劲,自然看不出沈砚挥刀有什么厉害之处。
但沈砚心里清楚,自己已引起了这位老师傅的些许兴趣。
没有任何犹豫,沈砚举起长刀,而后猛地向下挥去。
“速度要匀,落点要准。刀身垂直向下八十七度,更有利於造成更大的劈砍伤害。劈下时臂力要稳,不能忽轻忽重。”
脑海中杨昭夜挥扇的动作,已经被沈砚自己挥刀的身影代替。
砰——
长刀重重劈砍在竹椅上,有所锈蚀的刀刃,毫无悬念劈进了手臂粗的竹筒內。
沈砚一手按住竹椅,將长刀费力的拔出来,回到原地后,再次劈下。
砰——
同样的一声响,同样的位置,准確无误劈入那道裂缝。
竹椅最上方的竹筒,几乎要被完整劈开。
不足拇指大的裂缝,在沈砚眼里,和百丈宽的峡谷差不多。
杨昭夜眉头越挑越高,隨之看向沈砚的脚下。
那里有几道脚印,其中夹杂著沈砚拔刀时留下的。
但沈砚挥刀时的脚印,却始终是同一个地方,未曾变化过。
第三刀过去,第四刀来临。
一股风吹来,扁平的刀身被风带动。
沈砚脑海中的挥刀身影,隨之略微晃动。
“有风乾扰,下劈角度向西侧调整四度,力量增加百分之二十一,保证落点不变。”
呼啸声中,这一刀仍然隨著先前的角度和痕跡,落入最初的位置,將略细的第二层竹筒一刀劈开。
杨昭夜虽退出军中多年,可他的眼力还在。
沈砚细微的调整,被他发现。
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內心有一个声音,近乎疯狂的在咆哮。
“这小子!!!”
砰——
第五刀劈下,长刀重重劈在竹椅的第三层竹筒上。
杨昭夜的眼神彻底变了,不等刀收回来,便一把抓住沈砚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