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陈牧风和严老对视一眼,两人极有默契地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贴到了门边。
隔著老旧的木板门,里面隱隱约约传来一阵哼小曲的声音。
“咿————呀————”
那声音细若游丝,尖锐刺耳,就像是蚊子在耳边飞舞,又像是夜半坟头的鬼哭。
明明是在哼曲,却听不出半点欢愉,只有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阴森。
陈牧风眼神一凛,手掌握紧了刀柄。
这曲调他太熟悉了!
那晚在义庄,那个白脸人嘴里哼的就是这一出,这他娘的是哭丧曲子。
【走阴人】李方,就在里面。
陈牧风衝著严老点了点头。
严老面色凝重,单手探入背后的包袱,似乎抓住了某件沉重的东西。
“破!”
两人无需多言,同时发力。
陈牧风【千钧腕】爆发,严老灵性加持,两人一起发力,猛然將木门撞开。
这是一个封闭且昏暗的房间,四周墙壁上点著几盏油灯。房间正中央,挖著一个不大的小池子。
然而,那池子里装的不是水。
是一池子散发著热气的红色液体。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带著中药味扑面而来,熏得陈牧风下意识屏住呼吸。
“血池?!”
陈牧风反手拔出【血煞鬼头刀】,刀身红光大盛,煞气逼人。
借著刀光,他清楚地看到,在那血红的池水表面,竟然漂浮著一张惨白的人脸!
那张脸五官扁平,就像是一张面具,隨著血水的波纹起起伏伏。
就在门破的一瞬间,那张脸仿佛受到了惊嚇,咕嚕一声,沉入了血池底部。
“不好!他要走阴路逃跑。”
他们这次可没有携带阴烛,若是再让对方钻进阴路,恐怕难寻踪跡。
“莫慌,在老夫面前,他跑不了。”
严老却是一步未动,声音平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