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玠依然神色淡淡:“不要再做,我不喜欢。”
……
云卿一时思绪万千,不知从何理清。
这时,凉亭另一侧,安乐公主打破沉默,劝慰道:“乐平,别再耍小孩子脾气。太子需要娶你为妻,这样父皇才能把朝政完全交给他,而你也需要嫁给太子,对不对?”
“不然……如何名正言顺?”
“你不想失去他的,是不是?”
半晌后,乐平郡主平复了情绪,轻声道:“表姐,我还有些话想对太子表哥说,你陪我一起见他好不好?”
“好。”两人渐行渐远。
云卿听见二人模糊的对话。
“今日是太子生辰,本宫在公主府设下宴席,有什么话,你当面和太子说清楚,切勿意气用事……”
花园中间或传来几声鸟鸣。
云卿徒留原地,踯躅不前。
离开东宫时,天上淅淅沥沥下起雨。春桃和莲心左右相伴,莲心还想说什么劝云卿等待贺兰玠,春桃已经归心似箭。
“怎么停了?”
马车驶到一半,急忙勒停。
“小姐,殿下请小姐回东宫。”莲心下去一会又上来,眼神期待。
云卿没想到半路遇上贺兰玠,随口编了个借口。
但他不好打发,莲心二人只好下车。
贺兰玠上来扫她一眼,她的眼眶微微泛着泪光。
“不是说好再留一夜?”
云卿深吸一口气,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些笑意,柔声说道:“我身子不方便,来了月事。殿下不该上来的,当心淋了雨染上风寒。”
贺兰玠肩膀湿漉漉的,衣料上墨色更深,周身散发水汽。
浓密的睫毛上也缀了点水珠,冲淡眉宇间的冷厉,竟透出些许阴郁和脆弱。
“姜云卿,你一个月要来几次月事?”
潮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拂过鼻尖,云卿别扭地避让,一双温热的手按在后腰上。
手法娴熟,不轻不重给她揉着。
从她穿过来后初来月事起,腰肢酸痛无力,厉害时路都不能走,大夫说是落水的后遗症。一次她提不起精神,卧在床上不动弹,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淮序便如此刻,细细按摩她腰后和小腹。
“偶尔来两次。”
闻言,贺兰玠唇边含笑,不说话。
云卿没底气嗫嚅道,强迫自己从这番温和亲密中抽离,“我这个月气血虚亏,没调理好。殿下,我该回去了。”
贺兰玠眼底蕴藏晦暗不明的情愫,没再强留。
“皎皎。”
贺兰玠出去时,忽然叫住她。
云卿清楚地感受到心弦停滞,紧绷绷等着什么。
但他只是说:“再给孤做一次糕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