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没笑,也没动容。
“我会救你。
但你,得先救自己。”
话落,他左手一把攥住她衣领,右腿一沉,猛一蹬地。
整个人像装了弹簧,带着她腾空飞起——一米八高!
右手啪地拍在门锁上。
门刚弹开一缝,他右手闪电一抓,扒住边缘。
左手猛甩——
女人被他抡出去,像丢个破麻袋,直接甩进上方的门洞。
他自己跟着一缩,右脚一勾,腰一拧,人就溜了进去。
“咔。”
门关死。
两人,落在一间新房间里。
“谢谢……谢谢……”女人眼泪哗地流下来,眼神烫得能化铁,“我……我以后你让干嘛就干嘛!”
庄岩盯着她,一言不发。
他知道,嘴上说的好听,和手上真干的,从来不是一回事。
饿极了的人,连自己的影子都信不过。
他没理她,继续一个个试门,一遍遍推演。
女人,被他带着。
为什么?她是个累赘。
他庄岩什么时候做过好人?
他只是——不想让这鬼地方,赢。
问题还是出在他撞上那女人的时候。
庄岩有猎鹰的眼、蜡蛾的耳、蟒蛇的感知——这些东西凑一块,连人是真是假都能闻出来。
你见过快渴死的人长啥样不?
听说过青蛙脱水吗?皮肉发黑,嘴巴裂得像晒干的泥巴。
人也差不多。
可这女人,嘴是干,但干得不自然。
像刚涂了哑光唇釉,刻意装的。
更骚的操作来了——他用蜡蛾耳一听,心跳沉稳得像在健身房练器械;蟒蛇感一探,体温高得能煎蛋。
正常人在这鬼地方待三天,早该腿软尿裤子了。
可她呢?不光不抖,还演得挺像那么回事——眼神怯弱、脚步虚浮,像只刚被捡回来的流浪猫。
演啥?图啥?
真当他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