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不是人。
庄岩脸色黑得像烧焦的铁锅。
他后悔没在牢里一枪崩了孙旺。
那玩意儿活着,就是对死人的羞辱。
可现在骂也没用。
四肢全废,这鬼地方就是他的棺材。
他没多想,转身去开下一道门。
还是三下,等房间挪位,再进去。
第五次开门,他愣住了。
角落里,有个女人。
瘫在那儿,连喘气都像风漏了。
要不是她眼皮动了一下,庄岩真当是尸体。
“水……给我水……”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庄岩走过去,蹲下。
“我有尿,喝吗?”
不是玩笑。
不是调情。
是生死题。
一:渴死。
二:喝我的尿。
正常人怎么选?
女人呆了。
眼睛空洞,没神,却缓缓地点了头。
不是为了尊严。
是为了活。
二十分钟后,她靠墙缓过来点。
庄岩把六扇门挨个按了三遍,房间一次次挪。
最后,他抬头。
天花板上,有一扇门。
“能爬上去吗?”他指着头顶。
四米高。
一个快虚脱的女人,连站起来都费劲。
女人眼里的光灭了,嘴唇哆嗦:“求你……救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