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也不全是气话,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无非是面子,是尊严,是所有人的鄙夷和冷眼。
但这些他已经得到了。
事情真的走到那一步,他也不会退缩。
手机响起。
李望月低头一看,瞬间僵在原地。
屏幕上短短几个字,熟悉的语气,暧昧又轻浮。
【宝贝,猜错了哦。】
李望月手脚冰凉,猛地转身冲进楼梯间里,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跑。
秦佑的病房仍然紧闭,李望月冲过去,却看见他正在床上大发脾气,嘶吼尖叫着踢翻了床头柜。
李望月手臂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上的短信。
这不是秦佑发的。
那会是谁?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吹过来的风都比室外低个几度。
李望月攥着手机,指尖飞快地落到屏幕上,呼吸急促。
他想知道对面到底是谁,不是秦佑,又会是谁,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到底有何目的。
他翻遍了以往所有的短信,都是从不同的手机号码发来的,翻到某一部分,他忽然停住。
【没有我在身边,又失眠了,对吗?】
【要不要我今晚去找你,抱着你睡?】
……
【没我抱着你,你睡得着吗?】
【实在失眠的话,可以想着我自*哦。】
……
【看着我的脸,你可能更有欲望。】
【我想*在你脸上。】
……
李望月背上冒出冷汗,他怎么就没发现呢,这不是秦佑的语气。
秦佑虽然下流卑劣,但他情绪癫狂、起伏很大,绝对没有这么有耐心地一遍遍撩逗他,语气那么平淡,但又藏不住的恶趣味和胁迫。
秦佑没这么有脑子。
这些短信和秦佑发来的穿插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下错了判断,竟然以为是同一个人。
雅雅
李望月忽然想起刚刚他质问秦佑时,秦佑脱口而出的那句“少栽赃陷害”,假如秦佑不是在嘴硬,那说明给他寄情趣内衣的另有其人……
手机响起,李望月忙打开看。
【因为好玩。】
又是这样的态度,一模一样的话。
【宝贝,看你猜来猜去的样子,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