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火车还是高铁?”
“你定。”
苏晚瓷抬起头,看著他,嘴唇微微颤著。
“你怎么什么都让我定?”
“因为是你说要走的。”
陈默说。
“我只是跟著你。”
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把苏晚瓷的头髮吹得飘起来。
她看著陈默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
没有勉强,没有“我陪你”的迁就。
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很篤定的、像是“你去哪我就去哪”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不是他说了什么好听的话。
不是他写了什么美丽的句子。
而是她说“我们出去玩吧”,他说“好”。
不问去哪,不问多久,不问花多少钱。
只有一个字。好。
两个人沿著木栈道往回走。
身后的灯展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苏晚瓷走在前面。
步子轻快得像一只蝴蝶。
陈默跟在后面,慢悠悠的。
但这一次,他的嘴角有一个藏不住的弧度。
“陈默。”
“嗯。”
“你说我们去哪?”
“你定。”
“我想去海边。”
“行。”
“我想看日出。”
“行。”
“我想吃海鲜。”
“行。”
苏晚瓷停下来,转过身,看著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