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过一夜的波折与算计,叶天心中对於提升自身硬实力的渴望愈发强烈。李云睿的疯狂,林婉儿的痴情,都只是过眼云烟。唯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才是永恆不变的真理。
“庆帝,天下兵马大元帅,”叶天站在秦王府的观星台上,遥望皇宫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你给的这些,终究不如我自己去取的来得安心。”
他深知,庆帝能给他这一切,也能轻易收回。真正的依仗,还是系统中提及的那些超越时代的武器。而这些武器,尤其是那把巴雷特m82a1及其特製弹药,最有可能的藏匿地点,便是他那位神秘莫测的母亲——叶轻眉,曾经在京都的居所,太平別院。
那里,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打定主意,叶天並未惊动任何人。以他如今大宗师的修为,敛息潜行,京都之內能察觉他行踪的人寥寥无几。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叶天如同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几个起落,便已远离了繁华的街市,朝著位於京都郊外,略显偏僻的太平別院而去。
越是靠近太平別院,周遭便越是显得荒凉寂静。当年叶轻眉骤然离世,太平別院也隨之被封锁,多年来少有人跡,早已不復当年的热闹与温馨。只有一些关於叶轻眉的传说,以及她那惊世骇俗的种种发明,还流传於世,为这里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终於,一片占地颇广,被高墙围绕的院落出现在眼前。即便是在深夜,也能依稀辨认出其曾经的精致与不凡。只是如今,门扉紧闭,荒草丛生,透著一股萧瑟与破败。
叶天身形一晃,轻易越过高墙,落入院內。
院內的景致,比之外面更显荒芜。假山倾颓,迴廊朽坏,只有中心那一片广阔的湖泊,依旧在夜风中荡漾著粼粼的波光,湖水深邃,宛如一块巨大的墨玉,静静地倒映著天际那微不可察的星光。
湖边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夜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无声的嘆息。空气中瀰漫著水汽的微凉和泥土草木的腥甜气息,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更显得此地幽静得有些渗人。
叶天站在湖边,目光深沉。他知道,自己那位母亲留下的最大秘密,十有八九,就藏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湖水之下。
他曾听五竹叔偶尔提及,母亲叶轻眉在太平別院时,时常会独自一人在湖边停留许久,並且不许任何人靠近。五竹叔虽然忠心耿耿,但对於叶轻眉的许多行为,也只是一知半解,奉命行事。其中便包括,叶轻眉每次要“处理一些重要事务”时,都会让五竹叔在湖边某个特定位置“清场”,不许任何人靠近湖心区域。
这无疑是在暗示,湖心区域,或者湖底,定有玄机。
叶天深吸一口气,大宗师级別的真气在体內缓缓运转。他脱去外袍,只著一身劲装,走到湖边一处当年五竹叔最常“把风”的隱蔽角落。此处正对著湖心,视野开阔,又不易被人察觉。
“母亲,希望你留下的东西,能给我一个惊喜。”
他心中默念一句,隨即纵身一跃,如游鱼入水,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冰凉而幽暗的湖水之中。
湖水比想像中要深,也更为寒冷。初时有些浑浊,但隨著叶天下潜,水质反而渐渐清澈起来。他屏住呼吸,真气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隔绝了大部分水压与寒意,双目在黑暗的水下,依旧能大致看清周遭的景象。
湖底並非平坦的淤泥,而是布满了嶙峋的怪石和茂密的水草。叶天凭藉著超凡的感知力,以及对当年五竹叔描述的记忆,仔细搜寻著任何可能的入口。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就在他几乎要將这片水域搜寻遍时,他的神魂之力忽然感知到,在一片巨大的水下岩石后方,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周遭水流波动完全不同的能量逸散。
叶天心中一动,立刻游了过去。
拨开茂密的水草,绕过那块巨石,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在湖底的岩壁上,竟镶嵌著一个约莫一人高,半人宽的金属门扉!这门扉不知是何材质,在水中浸泡多年,竟没有丝毫锈蚀的痕跡,表面光滑平整,与周围的岩石几乎融为一体,若非他感知敏锐,极难发现。
“找到了!”
叶天心中一喜,仔细观察那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把手或锁孔,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形状有些奇特。
他尝试用真气推动,金属门纹丝不动。
叶天思索片刻,忽然想起叶轻眉留下的遗物中,似乎有一枚造型古怪的金属牌。他立刻从怀中取出那枚金属牌——这还是他当初从范府密室中找到的,一直贴身收藏。
將金属牌与凹槽比对了一下,竟是严丝合缝!
他將金属牌轻轻按入凹槽。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从门后传来,紧接著,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內滑开了一道缝隙。一股乾燥、略带温热的空气,从缝隙中涌出,与冰冷的湖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天不再犹豫,侧身闪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