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初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跑了三天,就为了查这个?”
“………”
“你下次出门能不能说清楚去哪儿?你留四个字‘出门勿念’,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昨天我让人去护城河捞了一上午,怕你掉河里了。”
“………”
沈之初把手收回去,插进袖子里,转身往院外走。“走了,回去吃饭。你三天没好好吃饭了吧?看你脸色,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
冷惊风跟在他后面出了院子。
————
南宫青站起来,把桌上的剑拿起来挂在腰间。“走吧,去吃饭。”
“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扬州炒饭。”
“你在苏州,吃扬州炒饭?”
“怎么?不行?我就是想吃。”
南宫青没有接话,转身往外走。颜浅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说:“南宫青,你说赵鼎山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在凌霄宗喝茶?还是在地上画圈圈诅咒我?”
南宫青头也没回。
“你说他会不会亲自来?”
“不会。他怕死。”
颜浅笑了一下。“你这个人,说话真直接。”
两个人出了院子。
回凌霄宗
南宫青沉默了两天。这两天他没出院子,也没让颜浅出门。
第三天天没亮,南宫青把颜浅从被子里捞出来。
“起来,收拾东西。”
颜浅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头发翘得像鸡窝。“干嘛?逃难?”
“回凌霄宗。”
颜浅的瞌睡醒了一半。“回哪儿?”
“凌霄宗。”
颜浅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不是在说梦话,往后一倒,重新砸进枕头里。“我再睡会儿。你做决定之前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这心脏受不了。”
南宫青没理他,转身去收拾包袱。颜浅躺在枕头上,看着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塞进包袱里,动作利索,和以前一样。他看了一会儿:“你决定了?”
“决定了。”
颜浅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行。那就回。反正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南宫青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天亮之后,沈之初来了。他站在院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小馄饨,是给颜浅带的。看见院子里两个收拾好的包袱,他的脚步停了一下。
“你们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