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惊风看着南宫青。“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凌霄宗?”
“我想想,后面怎么走……”
冷惊风没有再问。他转身走了。颜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又看了看南宫青。
“南宫青,你早就知道是赵鼎山?”
“猜到过。但不确定。”
“那你现在确定了?”
“冷惊风查到的,加上我自己的判断,八九不离十。”
颜浅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桂花树。“赵鼎山这个人,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不舒服。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东西。”
南宫青把剑收入鞘中,放在桌上。“他不是在看东西。他是在看筹码。”
“抓了你,就能跟我谈条件。至于谈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
颜浅的脸色变了变。“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让他一直派人来抓我?”
南宫青看着他。“有我在,他派多少人来都没用。”
颜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下头,把桌上那张被墨痕毁掉的纸揉成团,扔在地上。
颜浅叹了口气。“冷惊风为了我们,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不是为了我们。”南宫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是为了沈之初。”
颜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他那个脾气,要不是为了沈之初,谁会管你赵鼎山是谁。”
院门外传来沈之初的声音:“惊风!你跑哪儿去了……你倒是说话啊……你哑巴了……”
冷惊风没有回答。沈之初的声音越来越近,推开了院门,看见冷惊风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
“你回来了?你跑哪儿去了?”
“扬州。”
沈之初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扬州?你去扬州干嘛?”
“查事。”
“查什么事?”
“查谁要抓颜浅。”
沈之初的嘴合上了。他走到冷惊风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查到了?”
“查到了。”
“谁?”
“赵鼎山。凌霄宗执法长老。”
沈之初愣了一下。“凌霄宗的长老?那不是南宫兄的手下吗?”
“是。”
“他为什么要抓颜浅?”
“不知道。但不是什么好事。”
沈之初想了想,然后笑了。“这人脑子有病吧?在凌霄宗当长老不好吗?非要搞这种事。他是不是嫌命长?”
冷惊风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