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浅把手伸过去。南宫青拉过来看了看,捏了捏每根手指,又翻过来看了看掌心。
“再养两天。”
“什么?已经好了!”
“没好透。”南宫青松开他的手,“再养两天。”
颜浅瞪着他,他不说话了,继续磨墨。
颜浅瘪了瘪嘴,转身往外走。
“去哪儿?”
“院子里晒太阳!”
南宫青没拦他。
颜浅搬了椅子坐在石榴树下,把手摊在膝盖上,对着太阳看。新皮薄薄的,阳光下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丝。确实还有点嫩,但他等不了了。五天没画画,手痒。
院门被敲了两下。
“颜公子?”是翠儿的声音。
“进来。”
翠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红纸包,笑眯眯的。
“颜公子,我爹让我来送这个。”
颜浅接过来打开——是一张喜帖,红纸黑字,写着“谨定于后日吉时,为小儿完婚,恭请光临”。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很认真。
“王伯家要办喜事?”颜浅问。
“对!王伯家的小儿子娶媳妇,后天办酒。全村都请了,我爹说你们也是村里人了,一定要来。”
颜浅看了看喜帖,又看了看翠儿。
“行。我们去。”
翠儿笑着点了点头,正要走,又站住了。
“颜公子,你的手好了吗?”
“好了。”颜浅把手举起来给她看,“能画画了。”
翠儿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
“那个……我娘说,想请你再画一张。上次那张她太喜欢了,想再画一张挂堂屋。”
颜浅笑了。“行。后天婚礼上我带着纸笔,顺便给你们画。”
翠儿高兴地跳了一下,跑走了。
颜浅拿着喜帖进屋,递给南宫青。
“王伯家办喜事,请我们去。”
南宫青接过喜帖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