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铜扣搁在物资堆上。
走得连家底都不要了。
王妃,弟兄们说——
班震犹豫了一下。
说以后林默要是多来几次就好了。
阿黛尔看了他一眼。
班震赶紧低下头。
阿黛尔没骂他。
甚至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
告诉弟兄们,东西收好,登记造册。粮食入库,药材送医馆,刀枪甲胄分到各营。
还有——
她顿了顿。
班震,你今晚辛苦了。但你有没有想过,林默为什么撤?
班震想了想。
属下觉得……不是怕咱们。是他自己后方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不知道。但能让他八千人连夜跑的,不是小事。
阿黛尔点了点头,没再问。
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把那枚铜扣给我。
班震赶紧递过去。
阿黛尔把铜扣翻来覆去看了看,塞进袖中。
戚福……
低声说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怕被风听到。
她走了。
同一时间。
南边,凤岭关。
巧娘的客栈今天没开门。
门板上挂着的牌子,后院的灯是亮的。
后院里坐着三个人。
巧娘自己,一个瘸腿的老汉周大柱,还有一个满手老茧的铁匠孙铁嘴。
三个人面前摆着一壶酒,没人喝。
消息你们都听说了吧?
巧娘开口,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