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公子,该回去了。”
萧明夷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小声说:
“阿燕,思思哥哥对我真好。”
云燕脚步微顿,随即继续往前走。
“嗯。”
他轻声道:
“殿下对明夷公子,确实很好。”
萧明夷咧嘴笑了,傻乎乎的,却满是幸福。
云燕看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我清醒得很!你放开我!不许碰我!
御撵行出不过百步,怀里的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韩沅思皱着眉,在裴叙玦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嘟囔着:
“热……不舒服……”
裴叙玦低声道:
“哪里不舒服?”
韩沅思不答,只是继续扭,忽然猛地睁开眼,挣扎着要坐起来:
“下去!我要下去!”
裴叙玦挑眉:
“下去做什么?”
“不坐!”
韩沅思理直气壮,虽然连眼睛都睁不太开:
“这个……这个晃晃的,不舒服!我要自己走!”
裴叙玦看着他这副嫌弃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
这御撵是天下最平稳的坐具。
抬撵的都是千挑万选训练出来的。
抬撵时步幅一致、节奏一致,连呼吸都几乎同步。
平日里哪怕走在颠簸的石板路上,撵上也感觉不到一丝晃动。
若是让主子感觉到一点点颠簸,抬撵的奴才们少说也得挨二十板子。
就是上山,让这些奴才们抬着,坐上面也如履平地。
当初这小娇气包就是觉得御撵坐着舒服、稳当、不用自己走路,才死活要从他手里把这撵“抢”过去坐的。
如今倒好,喝醉了,倒嫌弃起来了。
韩沅思说着,便开始用力挣。
裴叙玦怕他摔着,手臂微微用力圈住他:
“思思,你喝醉了,别乱动。”
“我没醉!”
韩沅思瞪他,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
“我清醒得很!你放开我!”
裴叙玦无奈,正要开口再哄,怀里的人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