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还在。
他还有那瓶药。
只要月弥听话……
只要韩沅思服下子蛊……
他就能翻身!
到那时,谢玉麟算什么?
韩沅思算什么?
月弥又算什么?
统统都是他的垫脚石!
苍璃闭上眼,脸上的痛楚与心中的恨意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疯狂的执念。
等着吧。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些人都跪在他脚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韩沅思正慵懒地歪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
他刚刚沐浴完毕,浑身散发着清冽的香气。
如意躬身站在榻边,正在汇报月弥的事。
“笼子安置好了,用的是最上等的紫竹。”
“底下铺了厚厚一层雪貂皮,暖和得很。”
“奴才还让人放了一碗清水、几块糕点,都是御膳房新做的,殿下您赏的。”
韩沅思懒懒地“嗯”了一声,没睁眼。
如意继续道:
“项圈也戴上了。”
“内务府连夜赶制的,用的是最好的软皮,边上镶了红宝石,正中间刻了殿下的‘韩’字。”
“那小子戴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韩沅思这才睁开眼,眼里带着几分兴味:
“他什么反应?”
如意想了想:
“回殿下,他……没什么反应。”
“就愣愣地站在那儿,摸了好一会儿项圈,后来就爬进笼子里去了。”
韩沅思眨了眨眼:
“就这?没哭?没闹?没求饶?”
“没有。”
如意摇头:
“奴才瞧着,他好像……还挺平静的。”
韩沅思觉得有些奇怪,又有些无聊地撇撇嘴:
“这人真没意思。”
“本殿下还以为他会像谢玉麟那样闹一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