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会护着你。”
“但思思,朕希望你明白,‘思’之一字,并非真要你多么工于心计。”
他轻轻拍着少年的后背,如同多年前安抚那个做噩梦的孩子。
“是要你学会看透,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你亲自去费神,更不值得你脏了自己的手。”
“他们的结局早已注定,你只需在一旁看着便好。”
韩沅思似懂非懂地窝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才闷闷地说:
“可我看着她那样子,就是高兴。”
“嗯。”
裴叙玦应着:
“你高兴就好。”
太后如何,朝局如何,在他这里,都比不上怀中人一句“我高兴”来得重要。
他的小花,无需沾染那些污秽的算计。
他只需要在他的庇护下,肆意盛开就好。
静默温存了片刻,韩沅思在他怀里轻轻扭了扭,声音软糯,带着娇气的抱怨:
“累了,身上也酸。”
他仰起脸,眼尾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理直气壮地指派这天下最尊贵的人:
“你给我按按。”
裴叙玦低头,看着他那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
“娇气。”
他口中说着,动作却温柔至极。
将人小心地安置在柔软的锦被间,自己则侧身坐在榻沿。
温热而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按上少年纤细的腰肢,轻轻地揉捏着。
韩沅思像只被顺毛的猫儿,舒服地眯起眼。
正当他昏昏欲睡之际,裴叙玦的手掌移到他腿根一处酸软的肌肉,稍稍加力。
“唔……!”
韩沅思猝不及防,被那酸胀感激得轻轻一颤。
想也没想,蜷起的脚尖便下意识地朝身侧的人蹬了过去。
软软地踹在裴叙玦紧实的小腹上。
“都怪你!”
他声音含混,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撒娇。
“不是你那么、那么折腾,我怎么会酸?”
那点力道对裴叙玦而言如同羽毛拂过。
他眸光一暗,手上按摩的动作未停。
另一只手却捉住那只试图作乱的、白皙秀美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