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桥营寨。
见了见亥字营军士的操练后,伍鹤解下身上甲冑,正欲修炼,门口尘土飞扬,正是刘宝泽寻上了门。
“刘指挥使。”
“伍都头,你来得正好,隨我去禁军寨,今日正值报名选拔。”
“今日?”
伍鹤稍觉惊讶:“不是说得下月初吗?”
“提前了。”
刘宝泽顿了顿,左右视之表现得有些谨慎,隨后才低声说道:“开封有旨意,今年禁军选拔提前,估摸著啊,是因今年北伐要提前所致。”
“不等到过秋收粮了?”
“难说。”刘宝泽嘖嘖嘴。
“行。”
伍鹤只得再披上甲冑,与他同去禁军寨。
途中,刘宝泽几经投来目光,稍显讶异地打量著他。
直至快到目的地时,他才狐疑道:“你这小子怎么有些练了虎行功的样子?”
自打今天见了伍鹤,他就觉得这傢伙与昨日有些不同。
拋却气息不谈,其体態就有些变化。
先前伍鹤言谈举止,举手投足间皆是雷厉风行,身姿挺拔,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可现在,他的行动间有著淡淡的鬆弛感,与常人无异,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绷得皮实,甚至精气神都有些中庸。
宛若一只正常行走间的大虫,看著就病殃殃的。
很像是练了虎行功的样子。
伍鹤微微笑然:“昨日义父指点著,迈进到了壮骨门槛。”
“入门了!!”
刘宝泽噌得停下脚步,伸手在伍鹤肩头捏了捏,坚毅脸上儘是惊起。
“好小子,骨头这么结实了!你现在已经跟老子並肩了嘛!”
“不赖,著实不赖!”
他犹记得初见伍鹤时,后者还只在炼肉前期,没成想一不留神,这小子竟赶上了自己。
此等练武速度,瓦桥营寨中还真没几个。
一刻钟后,伍鹤隨其来到了禁军寨。
与地方镇军不同,朝廷禁军的辐射范围並不大,除了皇都之外,每个州也仅有一个禁军行营都,部署一万上下的禁军。
平常他们並不会在前线,只有战时或特殊任务之下,才会临时在边关设立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