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劝架,可一听许大茂抢別人对象,都冷眼走开。
“呸!还以为是欺负老实人,原来是干这种缺德事!”
“看长相就知道不是好人!”
四合院的人向围观群眾解释原因,李建民几人站在旁边看热闹,还评论著。
“红油火锅这一泼,许大茂这身皮得花不少钱治吧!”
“阎大爷气得不轻,眼睛都瞪圆了。”
“三大妈下手也挺狠,真厉害!”
阎家人打了好一阵才停下。
许大茂躺在地上,浑身通红,额头流血,样子十分狼狈。
“带走!去街道办评理!”阎福贵冷冷地说。
这时一个国字脸、神情严肃的年轻人走过来,笑了笑说:
“几位,他做事不地道,可你们把我们店弄成这样,损失怎么算?”
“没问题,你算算,让这小子赔!”阎福贵毫不犹豫。
“別急,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了再说。”
大家表示同意。
火锅店旁边就是派出所,没过几分钟,几名警察就到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带队的警察看了看许大茂,脸色一沉:
“既然是因为许大茂截胡引起的,就由他赔偿店里的损失吧!”
“你算清楚了吗?一共要赔多少?”
“三十五块!”餐厅管理人员笑著回答。
“许大茂,给钱吧!”阎福贵语气冷淡。
许大茂没有犹豫,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三十五元,交给了餐厅管理人员。
阎福贵收下钱,带著许大茂离开。回到四合院,阎福贵正要让人去请曹主任,却被李建民拦住。
“阎大爷,先別急著叫人,还是赶紧救许大茂要紧。你们这次下手太重,他全身都被红油烫得不成样子,我先给他处理一下,等他好些再通知也不迟,免得伤情加重。”
阎福贵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就麻烦你了,建民。”
李建民带著许大茂回到后院屋里,取出药膏给他涂抹全身,又给他打了一针。原本痛苦不堪的许大茂渐渐平静下来。
“建民,还是你行!这医术真不错!”许大茂竖起大拇指称讚。
“十块钱,待会儿给我。你,撬別人对象还上癮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