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要有他一半能耐,也不至於那么晚才结婚。”
李建民转头对刘光福说:“光福,回去把这些话原样告诉於莉嫂子,让她好好治治南易!”
刘光福咧嘴笑:“放心建民哥,我记下了!”
南易顿时慌了,连声討饶:“別別,我错了我错了!这样,待会儿冰棍我请!”
“我要酸梅味的。”
“普通的甜味就行。”两人先后开口。
南易嘴角一抽,这才反应过来被算计了。
可谁让自己理亏,只好认栽:“行行,我认输,我这就去买。”
南易起身离开,没多久拿著三根冰棍回来。三人迎著微热的风,嗦著冰棍,十分愜意。
没多久,街角聚集了一群人,领头的正是阎福贵一家。
李建民抬手一指,笑著说:“阎大爷全家都来了,许大茂要倒霉了。”
两人纷纷点头。
马路那头,阎福贵带著家眷,手里拿著各种工具,后面跟著四合院的邻居,一个个怒气冲冲。
路人都躲开,有的害怕,更多的是好奇,像在等一场好戏。
刘光福没见过这种场面,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建民哥,阎大爷这架势太嚇人了。”
李建民一脸同情:“阎大爷越生气,许大茂就越惨。”
几人赶紧吃完冰棍,快步迎上去。
“建民、南易、光福,许大茂在哪?”阎福贵板著脸问。
三人指向旁边的火锅店。
阎福贵点点头,带著家人冲了过去。
门口的服务生见他们气势汹汹,嚇得脸色发白。
一个年长些的服务生站出来问:“你们想干什么?再闹我们就报警!”
阎福贵没理,直接朝许大茂那桌走去。
许大茂正和秦京如说笑,感觉光线暗了,不耐烦地挥手:“別挡光,我们不需要服务!”
秦京如抬头看见阎福贵阴沉的脸色,嚇得抿了抿嘴。
阎福贵声音沙哑地说:“许大茂,你挺会玩,截胡截到我们阎家头上!”
“还连著两次!真当阎家好欺负吗?”
许大茂一听这声音,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周围全是熟人,顿时慌了。
秦淮如赶紧把秦京如拉到一边。
阎福贵一声令下,阎家人一拥而上,对许大茂拳打脚踢。
滚烫的火锅汤也泼到了许大茂身上,店里顿时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