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话语落下,银针已刺入光头脖颈,风不平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李建民出去找了人报警,片刻后,郑朝阳带著一眾警察赶到现场。
“老李!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叫我们过来?”郑朝阳披著雨衣,气喘吁吁地问。
李建民指著地上几个昏迷不醒的人说:“这些人刚才想对我动手,被我制服了。他们个个都是国术高手,你查查警局有没有他们的案底。”
原本没太在意的郑朝阳,看清地上的人后,神情顿时严肃起来。他转头对多门说:“老多,这方面你熟,看看有没有认识的。”
多门扫了一眼,沉声道:“不用细看,我已经认出三个有案底的。两个当街**致人伤残,另一个是**案的逃犯。”
“全都带回去!”李建民咧嘴一笑,“以后遇到搞不定的国术高手犯罪,儘管来找我,我不介意出手。”
郑朝阳和多门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他们了解李建民的为人,看来国术界这次是真的惹到他了。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既为国术界默哀,又暗自欢喜——有了李建民这句话,以后对付那些棘手的国术罪犯就轻鬆多了。
“我先走了,你们处理吧。”李建民撑起伞,快步走向四合院。
他心里並不轻鬆。以前在国术界默默无闻,日子平静。如今打败了杨程普,又这么年轻,难免引来质疑和挑战。国术界向来弱肉强食,往后类似的事情只怕只多不少。
“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人来惹事,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李建民暗下决心,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大雨倾盆,乌云密布,这场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李建民停好车,用毛巾擦了擦湿衣服。抱著孩子的娄小娥见状,麻利地给他拿来乾净衣裳,笑著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担心你们娘俩。下这么大雨,怕瀟瀟不舒服。反正轧钢厂也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李建民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娄小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和孩子都好,你工作要紧。”
“知道啦。”李建民把湿衣服晾好,走到妻女面前,看著又长大些的小奶糰子,眼里满是宠爱。
“瀟瀟真可爱,叫爸爸!叫爹爹!”
“爹爹!爹爹!”奶声奶气的呼唤让李建民的心都要融化了。
天空下著瓢泼大雨,屋內却暖意融融。
午间,李建民为娄小娥和孩子做好午饭,便转身进了书房。
他取出《杨程普太极拳真解》,静心翻阅。
光阴似箭,一个月无声无息地过去。
公安局里,李建民坐在椅子上,旁边的郑朝阳、郝平川和多门都一脸愁容。
“建民,这一个月抓到的国术高手就有二十多个,幸亏有你在,不然四九城非乱不可!”郑朝阳揉著额头说道。
“国术界的人思想觉悟还是不够。这几天还有人进四九城吗?”
“有,但不多。查了他们户籍,大多来自沿海一带,那边吃喝不愁。”
“比起別处闹灾吃不上饭,这些人倒挺有閒心。”多门嘆气道。
“唉,也怪我。要不是我,他们也不会来这儿。”李建民低声说。
“別这么说,老李,都是这些人自己脾气冲惹的。”多门笑著安慰。
“对,老李,別自责。这事最多再一个月,肯定能了结。”郝平川也接话。
李建民微微点头。
谈完话,李建民起身离开。
刚走进四合院的巷子,他平静的脸色骤然转冷。
他不动声色,骑车拐进一条无人的胡同。
“出来!”李建民冷冷说道。
“果然,能打败杨程普的年轻人不简单。老子出自——”那青年话未说完,李建民已闪至他面前,一掌重重击在他腹部。
对方顿时吐血昏死过去。
李建民神情阴鬱,心中杀机涌动。娄小娥和孩子是他的底线,看来必须彻底清理四九城的国术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