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破空声响起,枪芒似要刺穿空气。寒光骤然大盛,爆发出轰鸣般的巨响,声震四野,如炮弹炸裂。
李书文的长枪之所以被称为“神枪”,不仅因其出神入化的技法,更因他將八极拳的精髓融入枪法,使枪势凌厉刚猛,如拳如枪。李建民凭藉三十倍加成与超凡的武道境界,连日不眠不休地苦修,终於將《枪神真解》练至顶峰,甚至青出於蓝。
他如今敢断言:即便李书文本人亲至,也未必能在枪法上胜过他。
这便是“开掛者”的底气。
收枪而立,李建民环顾四周满目疮痍的院子,苦笑著摇头。这里正是他家祖宅。为避人耳目,他特意选在此地修炼,却没想到动静如此之大……
“警察同志,就是这儿!这院子里动静特別大,跟打雷似的!”
“这院子荒废很久了,肯定有敌特!”
一位大妈斩钉截铁的声音传来,李建民只能苦笑。
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去孙老那儿练呢。
咔嚓——
房门打开,几名警察神情严肃地走进来。看到领头的人,李建民更加侷促。
“老李!你怎么会在这儿?”郑朝阳惊讶地问。
“我说这是我家祖宅,你信吗?”李建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你家祖宅?”郑朝阳愣住了。
“你是……李青山的儿子?”一位大妈盯著李建民,语气充满疑虑。
“是我。您应该是钱婶吧?好久不见了。”李建民望著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微微笑了。
“是我!是我!真是你,这么多年没见,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你们搬走后,我还担心你们出了什么事。现在看到你,钱婶就安心了!”
“警察同志,这人我认得,和他爹年轻时一模一样,准是李青山的儿子!”
“建民说得没错,这房子一直是老李家的祖宅。后来他们搬走了,我还以为他们离开四九城了!”
钱婶满脸喜悦,“你爹呢?他去哪儿了?当年要不是他帮忙,我这腰早就废了!”
“我爹……已经过世了。”李建民低声回答。
“过世了?他比我还小几岁,怎么会……真是世事难料,你爹多好的人!”钱婶语气低落下来。
“这位大妈,既然是误会,请您跟我们回警局走个流程说明一下。”
“流程?你们不会说我报假警吧?”钱婶顿时慌了。
郑朝阳苦笑道:“怎么会?就是去说明情况,登记一下您就可以走了。”
“您也是一片好心,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钱婶点点头,“建民,那我先走了,你在这儿待著吧。”
“好。”
钱婶隨几名警察离开后,院子里只剩下李建民和郑朝阳。
“我记得警局没这个流程吧?”
“还不是为了你!老李,明天就是四月五號了,有信心吗?”
“你知道吗?你这件事已经传开了,闹得挺大!”提起这事,郑朝阳一脸无奈。
李建民一脸茫然:“什么情况?我不就是和杨老头比试一下,怎么会闹大?”
“总之这几天四九城来了不少精神矍鑠、银髮苍苍的老者,很多都是国术界的前辈。”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反正明天灵山那边肯定很热闹。”
“听说这事还惊动了许首长!许首长年轻时在少林寺练过武,后来参军,听说现在已经是化境高手了!”
李建民沉默不语,觉得事情已经慢慢脱离了他的掌控。
“大长老那边没说什么吗?”
郑朝阳翻了个白眼:“许首长已经是我觉得最大的领导了,还提什么大长老?你別打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