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伸手握住长枪,隨意挽了个枪花,枪尖寒芒闪动,破空之声锐利。
amp;好枪!amp;李建民反覆端详,喜爱之情溢於言表。
amp;好傢伙!你小子跟这枪还真投缘,知道它的来歷吗?amp;
李建民摇头,amp;请孙老指点!amp;
amp;这桿枪与李书文那杆同出一炉,本是他老友备用的兵器!amp;
amp;原是为防他那杆长枪损毁而准备。amp;
amp;没想到我那老友没等到,倒让你先得了去,真是缘分註定!amp;
amp;你先得了八极拳谱,又获李书文八级神枪真解,如今再得此枪!amp;
amp;待到决斗之日,就算你不自称李书文传人,別人也不会相信!amp;
amp;既然承蒙李书文前辈这么多恩惠,认下这个名分也无妨!反正我不吃亏!amp;李建民轻抚长枪,越看越是心喜。
amp;你能这么想也好!我那老友若知有你这样的抱丹境传人,怕是欣慰不已!amp;
amp;行了!东西都交给你了,回去好生练习吧!五號那天我会到场观战!amp;
amp;好!告辞!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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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四日,清明时节。虽提倡新风,但这一日清晨,仍见不少人提著竹篮,內盛纸钱香烛,往各处墓园行去。
李建民一早备齐祭品,骑著自行车朝八宝山墓地驶去。
沿途多是同去扫墓的邻里,他甚至还遇见了久未谋面的傻柱。
只见傻柱神情肃穆,目光清澈,嘴角带著笑意,看来心情颇佳。
想必他与冯玲玲的感情又进了一步,喜事应当不远。
简单寒暄后,李建民继续赶路。
三月阳春,万物生长,暖意融融,满地嫩绿新芽。
八宝山地势起伏,三座土丘上遍布墓冢。
四合院眾人先祖安葬於首丘,绿草如茵间点缀著野花,景致宜人。
他推车来到熟悉的墓碑前,望著碑上刻字,心生感慨。
穿越以来,这是第三次为父母扫墓,每次都不免伤怀。
或许是血脉相连,又或许是別的原因,总觉心情沉重。
稍站片刻,他便开始清理父母墓周,拔除杂草。
有了前两次经验,动作熟练许多,不多时便將四周整理得乾乾净净。
又为坟塋添了新土,这才焚香烧纸,祭奠先人。
初次到访时,李建民並不明白其中缘由,他是隨阎福贵一同前来的。在目睹阎老头完成整个过程后,李建民才明白了其中的讲究。
为墓碑添土,寄託著家族兴旺发达、繁荣昌盛的美好愿望,也有人说是坟头添土,既旺人也旺財。李建民並不深究这些,別人怎么做,他便照著做。
烧纸、上香,將贡品在父母墓碑前一一摆好。他父亲的墓碑紧挨著母亲的,因此李建民无需多走。黄色刀纸点燃,烟味隨风飘散,象徵著他將思念平安送达另一个世界。
忙完这一切,不知不觉已过去两个小时。李建民收拾好东西,动身返回四合院。
自从孙禄樘將李书文的《枪神真解》交给他,李建民便向轧钢厂请了假,打算在家专心修炼,將这门枪法练至巔峰。凭藉系统加成,他的国术早已达到至高境界,李书文的《枪神真解》在他眼中並不算多难。以他如今的武道造诣和眼界,早已超越常人认知。最多再练半日,他便能完全掌握李书文的枪法精髓。
挑、刺、挡、划……
在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李建民熟练地挥舞长枪,枪尖寒光闪烁,锋芒逼人。长枪在他手中虎虎生风,空气仿佛被点燃,枪桿上的黑龙似睁开了双眼,炯炯有神地环顾四周。
心隨意动,黑枪如他身体的一部分,挥洒自如。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