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之前已经向傻柱打听过,知道雨水在红星中学读书,成绩不错。
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想先见见自己的小棉袄。
到了红星中学,何大清按照指引来到教师办公室。
看著周围活泼的学生,他阴沉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请问,哪位是何雨水的老师?我是她家长。”
正在批作业的孙老师起身,疑惑地打量著这位有些潦草的老人:“我是何雨水的老师。您是……?我没见过您。”
“我是她父亲何大清。今天路过四九城,顺道来看看她。能麻烦您带她出来一下吗?”何大清和蔼地说。
“何大清?”孙老师恍然,这应该就是傻柱的父亲,当年跟寡妇跑了的那个人。
“您跟我来吧,我这就带您去找何雨水。雨水学习很用功,在班里一直是前几名!”
“真的?我老何家出息了!这丫头从小聪明,比傻柱强多了!”何大清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不久,孙老师领著何雨水走出来。
看到何大清的身影,何雨水愣了一下,眼泪顿时涌出,快步跑到他面前。
“爸!真的是你?”
“是我,我回来了。”何大清轻轻擦掉她的眼泪,笑著端详她,“八年不见,雨水越来越漂亮、聪明了,性子也像你妈。”
“爸,当年你为什么要走?你喜欢她,就把她娶回来,我们也不会反对的!”何雨水忍不住问出心中多年的疑问。
何大清並不避讳孙老师在场,他早已打听过,身份问题並不严重,很多类似情况改正过来就行,最多罚点钱,並不像易忠海说的那么嚇人。
“我当年离开,全是易忠海和聋老太逼的。”何大清嘆了口气。
孙老师一听,脚步顿时停住,竖起耳朵仔细听。
“又是易忠海?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您丟下我们不管?”何雨水又气又急。
“咱们家是谭家菜传人,解放前我曾**无奈给日本人做过几天厨师,加上咱家成分本该是富农。我为了让你们日子好过些,托人改成了贫农。”
“不知怎么被易忠海和聋老太知道了,他们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走,就要让我坐牢。我要是自己离开,他们答应不为难你和柱子。”
“那时正好我那相好一直催我去保定,为了你们,我才跟那寡妇走了。”
“但我走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包括柱子的工位。”
“工位?没有!我哥和我捡了两年垃圾,才进厂接你的班!”何雨水皱眉道。
“是易忠海搞的鬼!”何大清脸色铁青。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心里的怨气一下子散了,眼泪止不住地掉。
“爸,您说的是真的?易忠海为什么要这样?您走后,我哥还把您留下的50块钱给了他,托他找食堂主任打点,这才答应等我哥到年龄再入职。”
“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们!”
何大清语气冰冷:“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想让你傻哥以后给他养老!”
“来见你之前,我已经找过当年的食堂主任,把你们这些年受的委屈都问清楚了。他亲口承认,易忠海给了他50块钱。”
“让你哥推迟两年去食堂上班,说是要培养他的忠诚度!”
何雨水惊讶地张开嘴,眼中满是无法置信和愤怒,“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时候我和哥哥在外面捡破烂,经常饿肚子,易忠海却假惺惺地来给我们送吃的!”
“我们还感激他,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这老东西才是幕后黑手!我们简直被他当猴耍!”
“你们俩就是被他当作狗来驯养,人只有在最飢饿的时候得到一口吃的,才会记一辈子!”
“这就是所谓的雪中送炭,在你们绝望的时候,易忠海伸出援手,就是为了让柱子將来死心塌地地给他养老!”
何大清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当初我离开时,他们再三保证不会动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