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接连响起。
李建民脑中浮现贾张氏此刻的狼狈模样,迅速转身消失。等他悄然回到书房,外面已传来呼救声。
“哎呦!救命!哪个天杀的!”
“救命……”声音起初很大,渐渐微弱下去。
大门口,刚吃完饭准备散步的阎福贵听见呼救,眉头一皱。
“我没听错吧?有人在喊救命?”
“救命!扑哧!扑哧!”
又一声呼救传来,阎福贵循声望去,一拍脑门,急道:“坏了!肯定有人掉进厕所了!”
“老伴!老伴!快去看看!有人掉厕所了!”
正在收拾的三大妈一愣,扔下抹布就冲向厕所方向。
“有人吗?”三大妈朝里面喊道。
“有!有!救我!快救我!”贾张氏拼命探出头来。
她满脸污秽,恶臭扑鼻,嘴里还含著不明物体,看得三大妈一阵反胃。
再看那断裂的木板,听著熟悉的声音,三大妈立即转身跑回院子,扯著嗓子大喊:
“快来人!贾张氏太重,把厕所木板压断,掉进粪坑了!”
“快来人!贾张氏太重,把厕所木板压断,掉进粪坑了!”
三大妈边喊边在院里狂奔,很快把整个院子跑了个遍。
顷刻间,寂静的四合院人声鼎沸,好事的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涌向厕所。
不一会儿,除了不能动的聋老太和嫌噁心的娄小娥、於莉,全院人都聚在了厕所门口。
贾东旭第一个衝进厕所,看见在粪池里扑腾的贾张氏,即便是亲儿子,也忍不住想吐。
“妈!你忍忍,抓住这把铁锹,我拉你上来!”贾东旭把铁锹递进粪池口。
贾张氏连忙抓住铁锹,贾东旭用力一拉,粪水中贾张氏的身体略微上升。
但很快她又掉了下去。贾东旭站在原地,满脸通红,大口喘著粗气。
“妈!我一个人拉不动你,你实在太重了!”
能不重吗?眼下正是五月末,天气热得厉害。
贾张氏身躯本就肥硕,又在粪坑里浸泡多时,灌了不少黄汤,体重少说增加了十来斤。这一加一减之间,相当於凭空多了二十斤,如今她已接近一百六七十斤的分量,贾东旭哪里拉得动。“义父!义父!我妈掉进粪坑了,您快想个法子吧!”
平日里喊老易,有事相求便喊义父,贾东旭这一套玩得炉火纯青。
易忠海刚踏进院子便皱起眉头,沉声道:“东旭,你我早已不是乾亲,但既是同院邻居,你母亲的事我们不会不管。”他神色平静,转头望向阎福贵、刘海忠等老一辈人。
“老阎!老刘!咱们一起把贾张氏拉上来。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王主任又要大发雷霆了!”
刘海忠从人群中迈步而出,点头称是:“说得在理。咱们院子归王主任直接管辖,真要出了事,那就是打王主任的脸,万万不可!”
阎福贵隨即附和:“解成,你出来搭把手,把你贾家嫂子拉上来吧!我这身子骨实在不顶用。”阎解成不情不愿地从人群中走出。很快三人与贾东旭一同准备发力——
这时傻柱又从院里取来一根长木棍,將棍子探入坑中:“用这个吧!结实!”
几人纷纷点头。木棍很长,足够五人一同握住。
阎福贵在一旁高声鼓劲:“我喊口號,数到三你们一齐用力,爭取一把將贾张氏拽出来!”
眾人应声。
“一……”
“二……”
“三……用力拉!”
五人同时发力,贾张氏四肢如长蛇般紧紧缠住木棍。不多时,她大半个身子已显露在眾人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