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易忠海两家,一人赔我一间房,再各掏一千块钱。另外,以后他们工资的两成得归我,当作我的养老费!”许大茂面色阴沉,狮子大开口。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一片抽气声。这条件,可真够狠的。但转念一想许大茂的遭遇,似乎这些也不算过分。都成绝户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往后还不能好好享受享受吗?
“做梦!许大茂你休想!”傻柱涨红了脸大吼。
许大茂冷笑一声,“傻柱,你不答应那就报警。按你把我打成绝户来判,吃枪子倒不至於,但蹲二十年大牢绰绰有余!”
“大茂!你的想法还是过於保守了,按照组织新颁布的律法,你这种情况属於重度甚至超重度伤残,最低也得判二十年!”
“而且一旦报警,加上傻柱之前的案底,足够判无期,到时候肯定要送去大西北支援建民!”李建民上前一步补充道。
“那易忠海呢?”许大茂追问。
“傻柱能把你打成这样,易忠海脱不了干係,少说也得判个十到二十年,我估计会取中间数。”李建民的话让傻柱和易忠海脸色一沉。他们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毕竟王主任在场。
可想到许大茂要求的赔偿根本负担不起,两人顿时心乱如麻。
易忠海硬著头皮开口:“我和柱子家的情况你清楚,別说一千块,一百块都拿不出来。你能不能把条件降一降?”
“不可能!易忠海我告诉你,这事我寸步不让。拿不出钱,咱们就报警!”许大茂眼中满是怨毒,“傻柱敢这么欺负我,全是你在他背后撑腰!”
“说句不客气的,傻柱把我打成绝户,你易忠海要负大半责任!要不是你这个一大爷不作为,纵容傻柱打我,还一味偏袒他、不让我报警,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几乎要动手打人。
刘海忠连忙拉住暴怒的许大茂,没好气地说:“老易你少说两句吧,看把大茂气成什么样了!”
易忠海心里翻江倒海,暗骂刘海忠站著说话不腰疼,赔钱的又不是他。一千块加房子再加以后两成工资,这三个条件他一个都接受不了。
“行了,我不多说了。易忠海,你和傻柱到底什么態度?同意许大茂的条件就写谅解书,不同意就报警,你们俩进去!”王主任挥手打断,她不想再纠缠,这事越拖越难办。
易忠海涨红了脸:“王主任,不是我们不同意,是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房子还好说,钱是真没有!”
“许大茂,易忠海和傻柱家確实没这么多钱。你怎么说?是坚持要钱还是减一点?要不就直接报警?”
许大茂沉吟片刻,转头看向李建民,眼珠一转:“建民,你有什么好主意?咱们院里就数你脑子活。”
“当然有。傻柱和易忠海不是有个乾娘吗?那位小脚老太太家里肯定有积蓄,你刚才说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李建民瞥了眼后面的屋子,笑著说道。
“李建民你胡说什么!老太太那么大年纪,哪来那么多钱?”易忠海气得大喊。
“开个玩笑!既然拿不出钱,那就签协议吧。易忠海和傻柱各让出一间房给许大茂,至於许大茂要的那1ooo块钱,既然两人现在拿不出,就从他们工资里按月扣。”
“扣工资?”许大茂有点疑惑。
“对,就是扣工资。你不是要他们俩以后每月给你2o%的工资作为养老费,一直到去世吗?现在提到5o%。傻柱是食堂大厨,月工资32块5,扣掉一半还剩16块,再给雨水5块生活费,他自己留1o块钱足够花了,偶尔还能出去做做宴席补贴。”
“易忠海现在是二级工,工资33块多,加上工龄补贴差不多4o块。他家就他和一大妈两个人,每月2o块也够用了。”
“等到扣满1ooo块,剩下的3o%就不用再扣了,协议可以再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