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福贵上前一步,悄悄將许大茂的证明递给王主任,低声道:
“主任,原因就在这里。这事若不让许大茂满意,恐怕要惊动警方了!”
王主任疑惑地接过证明,脸色忽青忽白,低声问阎福贵:“这是傻柱乾的?”
阎福贵点头:“傻柱常打许大茂,专攻下身,易忠海每次都偏袒他,让傻柱养成了莽撞的性子。许大茂这事,傻柱有责任,老易也脱不了干係!”
两人交谈时,许大茂见阎福贵拿出证明,慌忙摸向口袋,狰狞的表情转为悽厉的哭嚎:
“王主任!您都知道了吧?今天我要让傻柱和易忠海坐牢!让他们永远出不来!一辈子关在里面!”
“他们让我绝了后!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呜呜呜……”
最后一句,许大茂泪如雨下,哭声悽厉绝望,闻者心酸。
眾人原本不解许大茂为何发疯,听到“绝户”二字顿时明了。
想起傻柱每次打架专攻许大茂下身,眾人不禁打了个寒颤,目光中充满怜悯。
许大茂被傻柱打成绝户,可怜。同情之余,眾人再看傻柱时,眼神里满是讥讽。
都把人家打成绝户了,別说挨打,就是被杀也不为过。
这年代传宗接代至关重要,许大茂又是许家独子,他绝了后,许家香火就此断绝。
今天只是许大茂的报復,等他父亲得知消息,后续只怕还有更大的**。
王主任看完检测报告,脸色愈发阴沉。绝户——她的辖区內竟有人被打成绝户。
这种伤害,某种程度上比**更令人痛苦。连王主任处理此案时都感到棘手。
傻柱听到许大茂成了绝户,彻底傻眼:自己不过踹了他下身几脚,怎会变成绝户?
刚要开口抱怨,但一瞧见王主任那张阴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水的脸,他就把话吞了回去。他虽莽撞,却不傻,这时候开口无异於火上浇油。
一旁的易忠海脸色也愈发难看。本来被许大茂痛打一顿,他都已经盘算好怎么敲许大茂一笔了。这下倒好,不知道又得掏多少钱才能了事。
去天津分厂將近两个月,那边还是按七级钳工的標准给他发工资,两个月下来也有一百五十多块。如今回总厂却要上交二百块罚款,里外里一算,不仅没赚,反而倒贴了五十块。再加上许大茂这档子事,易忠海感觉家里另一间房也快保不住了。
“许大茂,你说吧,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已经弄清楚了。你想让傻柱和易忠海怎么赔偿?”王主任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这院子好不容易安生几天,怎么又闹起来了。
“我要让他们坐牢!必须受到惩罚!”许大茂红著眼睛,想也不想地喊道。
王主任眉头紧锁。她实在不愿惊动派出所,可这事她既处理不了,也不想沾手。她沉吟片刻,问道:“许大茂,你確定要报警?要是你决定了,我就让阎福贵派人去叫警察。”
许大茂刚要应声,猛然想起昨天中午李建民对他说的话——“你检查完就来找我。”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想到李建民的本事,许大茂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李建民一定能治好他,否则不会那样说。他悄悄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李建民时,见他一脸从容、胸有成竹,许大茂的信心更足了。
既然李建民能治,那……
许大茂眼神一凛,血丝褪去,目光恢復清明,冷冷开口道:“等等,王主任!都是一个大院的,报警就不必了。但赔偿——一分不能少!”
王主任暗暗鬆了口气,“你说说,要他们怎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