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呢!您那好侄子当厨子,每天带回来的好菜好饭全进了贾家嘴!亲妹妹一口没吃著!”
“每到饭点秦淮如就在门口伸著手等,傻柱还乐呵呵往人手里送!”
“盗圣棒梗都放话了,说傻柱屋里的东西本就是他贾家的,拿自己家东西不算偷!”
院里七嘴八舌嚷成一片。这年头吃饭都艰难,傻柱天天往贾家送吃食,眾人早憋了一肚子火。如今逮著机会,恨不得把积年的怨气全倒出来。
易忠海在一旁心慌意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弃贾东旭,指望傻柱养老,谁知何家竟凭空冒出个同父异母的亲叔叔!
老天为何总与他作对?每次他刚拿定主意,就横生枝节。
周围人的议论让蔡全无脸色愈发阴沉。傻柱看著那张酷似何大清的脸,心头莫名发怵。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侄女寧愿跟著李建民,也不亲近这个亲哥哥——这哥哥简直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蛋。
秦淮如被蔡全无那毫无温度的眼神看得发毛,脸上却只能挤出僵硬的笑:
“柱子他叔,您別这样看我,我就是跟柱子借点钱,过后一定还的!”
“还?”蔡全无冷冷道,“我就问一句,院里邻居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秦淮如心里叫苦不迭,暗骂不停,无助地望向傻柱。
傻柱刚要开口,撞上蔡全无冰锥似的目光,立马扭头避开——这眼神他太熟悉了,小时候每次犯错,何大清就是这样看他,接著便是一顿狠揍。
见傻柱靠不住,秦淮如强扯出一丝笑:“是借过……但后来我们都还了!”
“还?是傻柱討回来的吗?还不是建民开的口?”蔡全无虽不知具体经过,但也猜出大概,“你们贾家欠了柱子那么多,最后靠建民才要回来,这才刚清帐又伸手,脸皮怎么这么厚?你怎么好意思再开这个口!”
蔡全无心里装著白月光,自然瞧不上秦淮如这般作態,句句扎心。
秦淮如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白莲本能上身,眼中泪光盈盈,楚楚可怜。
“喂!差不多行了!你这叔叔我还没认呢!我乐意给秦姐钱,你管得著吗?”傻柱看不下去,没好气地嚷道。
蔡全无连眼风都懒得给他,死亡凝视仍钉在秦淮如脸上:
“今天有我在这儿,你休想再从柱子身上刮一分钱。当然,你可以让他给。”
“但我把话撂这儿:只要他今天掏了钱,我立马去警局、街道办报案,就说这儿有人偷钱,家长不管还包庇!”
歷经世情的蔡全无,一刀就戳中秦淮如软肋。
要钱?还是要你儿子?你自己选。
秦淮如哪用选?儿子当然比那十块钱重要。
她当即歉然一笑:“柱子,秦姐忘了,东旭前儿刚发工资,我这就回家取!”
最终她还是在全院邻居的注视下退让了,狼狈地逃回了贾家。
院里的眾人纷纷向蔡全无投去佩服的目光,到底是何大清的兄弟,几句话就让院里的那朵白莲败下阵来。
“你是何大清的弟弟是吧?贾家的事说完了,那咱们再聊聊你侄子截胡我儿子对象的事!”阎福贵眼珠一转,带著阎家几人走了过来。
他看得出来,蔡全无和傻柱那混不吝不一样,是个有脑子的,跟何大清差不多。
那何大清年轻时精明得很,他们仨加起来都玩不过。
但现在可不一样,这事儿傻柱不占理!
蔡全无一脸不解地望著阎福贵,心里纳闷:自家这傻侄子怎么又干出截胡的事了?
阎福贵看出他的疑惑,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慢慢道来。
今天上午,王媒婆带著一个长相清秀、姿色不输秦淮如的姑娘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