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我造谣了?我怎么觉得你跟傻柱才像一家人呢?”
“你手一伸、笑一笑,傻柱就乐呵呵把钱递过来,还是大黑十。要说你们只是普通邻居,反正我是不信!”
“我们也不信!”
“就是,之前秦淮如就找傻柱借钱,这回又借,上回的还了吗?”
“不会真像李建民说的,他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吧?”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唯恐事情闹得不够大。
听著这些议论,秦淮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没法反驳——人家说的句句属实,她能说什么?
傻柱怒气冲冲瞪著李建民,要不是打不过,他早就动手捍卫自己“四合院战神”的尊严了。
“李建民,你有问题直接问,別在这儿胡说八道!”傻柱眼珠一转,赶紧转移话题。
以前他倒无所谓,甚至巴不得这样——毕竟梦中女神要是成了他的小三,想想都美。
可现在不行,他刚找王媒婆说了亲,还截胡了阎解成的对象。要是这节骨眼传出和秦淮如的閒话,那钱和东西不就全白花了?
“行,那就说点別的。我好像听说你爹有个兄弟,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傻柱立刻皱起眉头大喊:“不可能!我爹是独生子,根本没有兄弟!李建民你胡扯什么!”
“是吗?”李建民眯起眼,嘴角掛著一抹难以捉摸的笑,“那你记不记得你爷爷叫什么?”
“当然记得!”傻柱昂著头一脸得意,“我爷爷叫何家宴!你该不会想说,我这突然冒出来的亲戚是我爷爷的儿子吧?”
最后一句充满讽刺。
他爷爷当年跟个寡妇跑了,那时都五十多了,哪还有那本事再生一个?简直是扯淡!
李建民表情古怪地看著傻柱,这傻子什么时候变这么精了?
“李建民,你那是什么眼神?”
傻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眼神太奇怪了,还带著点怀疑,怎么看都不像好意。
眾人一脸茫然地望向李建民,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建民也不多解释,只朝人群里的蔡全无递了个眼色。蔡全无板著脸走过来,冷冷盯著眼前这个大侄子。
他和大哥都是精明人,怎么偏生出这么个没脑子的货色?
“何大清?你还知道回来?不对……你不是他,他哪有你这么年轻!”傻柱先是暴跳如雷,细看后却连连摇头。
忽然想起李建民先前的话,心头猛地一沉。他颤著手指向对方:“你……你该不会真是我爷爷跟那寡妇生的儿子吧?”
蔡全无面无表情地点头:“没错。我爹叫何家宴,街道办都有登记。要不要带你去查?”
“不用!不用!”傻柱慌忙摆手。由不得他不信,眼前这人活脱脱就是年轻版的何大清。
“那你认不认我这个叔叔?”蔡全无追问。
“不认!”傻柱斩钉截铁,“从爷爷跟寡妇跑的那天起,我就没爷爷了!我爸也是!老何家现在只有我和雨水,再没別人!”
他气得浑身发抖——这何家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跟著寡妇跑?
蔡全无早料到这般回答,神色平静道:“认不认隨你。但你要记住,我身上流著何家的血,是你小叔——这事你认不认都改不了。”
说罢转身走到秦淮如面前,仔细打量著这个满腹算计的女人:“你是贾张氏那个儿媳妇?”
秦淮如勉强挤出笑容:“是。”
“你们贾家倒是能耐,遇事就让你出来顶缸。你也是个人才,自己解决不了就让柱子掏钱。”蔡全无冷笑,“看你这熟门熟路的架势,以前没少借吧?怕是一次都没还过?我猜得可对?”
“何家弟弟说得太对了!”人群顿时炸开锅,“贾家这些年从傻柱那儿借了快一百五,欠条攒了一堆,最后还是李建民討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