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匆匆赶到,看著气呼呼的小护士,一脸不解。
“护士同志,这是怎么了?您怎么这么大火气?”
小护士扫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是这老太太的丈夫吧?”
“你来得正好,里面那位女同志要交手术费,你们做公婆的去交一下!”
易忠海接过手术单,看到上面写著12。3元,二话不说就递给傻柱,“柱子,去把你秦姐的手术费交了!”
“好嘞,易大爷!”傻柱满脸堆笑,朝贾张氏瞥了一眼,神情得意。
仿佛替秦淮如交手术费,是什么光彩的事。
小护士愣了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里透出鄙夷。
“我还当是什么关係,原来是搞破鞋的!”
贾张氏耳朵动了动,想回嘴,却还是忍住了。
要是跟护士吵起来,这事传遍医院,老贾家的脸可就丟尽了。
为了还没见面的孙子,她只能咬牙忍下。
傻柱交完钱,春风满面地小跑回来,一脸喜气。
“秦姐怎么样了?”他望著手术室门上亮著的红灯,语气里带著担心。
“再等等,应该快出来了。”易忠海摇摇头。
半小时后,手术室的红灯转绿,秦淮如被推了出来。
贾张氏急忙凑到护士跟前,看向她怀里的婴儿:“哭声这么响亮,是个大孙子吧?我老贾家终於有后了?”
一旁的护士似乎见惯了这场面,语气平静地说:“恭喜,母女平安。”
贾张氏一听,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从错愕到茫然,最后整张脸沉了下来。
她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外走,嘴里骂骂咧咧:“又是个赔钱货,呸!白费我这么多工夫!”
“秦淮如这没用的东西,生这么多赔钱货干什么?还是我家棒梗最乖!”
易忠海早已习惯贾张氏的脾气,面色平静地道歉:“对不住,妇道人家不懂事。”
病床上的秦淮如泪流满面,低声啜泣。虽然了解婆婆的脾气,可亲耳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难受。
“秦姐別哭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婆婆的为人,別为这种事伤心。”
秦淮如擦了擦眼泪,疲惫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柱子,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傻柱摆摆手:“小事一桩,秦姐不用客气,咱们这关係还用说这些?”
说了几句话,傻柱跟著护士去交了產房费用,特意订了七天,让秦淮如好好休养。
易忠海见秦淮如平安无事,笑著说:“柱子,我先回去叫你一大妈过来陪著,你在这儿照应著。”
“行,一大爷您费心了。”
。。
四合院里,秦淮如生孩子只是个小插曲。她离开后,眾人继续吃喝说笑,没受什么影响。
“你们说秦淮如这回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许大茂好奇地问。
这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但没人接话,全都看向桌旁的李建民,眼神里充满期待。
在他们看来,李建民医术高超,应该能看出秦淮如怀的是男是女。
“这个不能说,很快你们就知道了。”李建民卖了个关子。
“建民,就说说是男是女,又不是什么大事!”
“建民,我们真的很好奇!”许大茂、刘光天等人纷纷催促。
李建民嘆了口气:“真不能说,你们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