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刘嵐和马华,傻柱又丟了食堂主厨的位置,这让他在厂里名声扫地。
每天都有不少工人特意来傻柱负责的厕所“光顾”,害得他从早忙到晚。
身上总飘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当清洁工可比在食堂累多了。
因为这,傻柱连办席的活儿都接不著,心里对李建民恨得牙痒痒。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星期天,这天是轧钢厂的休息日,
也是阎解成和妻子周大丫结婚的大喜日子。
没错,阎解成的妻子就叫周大丫,名字虽土气,人却长得標致。
皮肤略显蜡黄,五官却十分精致,一点不像庄稼人,反倒像城里姑娘。
据阎福贵说,周大丫还上过小学,一直读到毕业,也算有点文化。
她穿著一身红棉袄,个子高挑,脸颊泛红,跟在三大妈身边忙前忙后。
看上去样样都会,一副贤惠能干的样子,和秦淮如比起来毫不逊色。
今天的主厨自然是南易。傻柱现在被派去扫厕所,身上总带著味儿,就算想掌勺也没人愿意用,那也太膈应人了。
再说院里又不是没有会做饭的人。
南易站在临时搭的灶台前,看著摆好的食材,朝不远处的阎福贵竖起大拇指:
“阎大爷这次可真是下血本了!十条鱼,这么大块猪肉,还有这么多白面,这一桌下来少说也得三十多块吧!”
“真大方!阎大爷太敞亮了!往后谁再说他抠门,我南易第一个不答应!”
“我也不答应!”李建民笑著走进来,“真是大手笔!看来阎大爷很看重这个儿媳妇!”
“也是我运气好,前几天刚到了一批食材,我多买了些,这不正好赶上嘛!”
阎福贵嘴上这么说,可语气里的心疼,南易和李建民都听得明明白白。
周大丫家里没有亲人,所以婚礼就在院里热闹热闹。
李建民隨了礼,和邻居们一起等著阎解成和新娘出场。
熟悉的刘海中高声主持,阎解成和周大丫走了出来。
仪式很简单,放了一大串鞭炮,新人向阎福贵老两口磕头敬茶。
没一会儿,仪式就在大家的热闹声中结束了。
接下来,自然是最让人期待的吃席环节。
阎福贵在院里向来讲究和气生財,虽然和贾家矛盾不小,
但他和李建民不同,毕竟是小学老师,气度还是有的。
为了不孤立贾家,他还是请了贾家一家来吃席。
桌上坐著贾张氏、秦淮如、棒梗、傻柱、易忠海、一大妈,连聋老太也被背了出来。
这几人聚在一处,傻柱始终对秦淮如关怀备至,一旁的聋老太和易忠海看得眉头微蹙。
秦淮如面带笑意,眼中的得意几乎藏不住,仿佛在说:看,我家的忠犬多贴心。
刘海中看了看时间,走到灶台前问南易:
“南师傅,菜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可以上菜了吧?”
“没问题,菜早就备好了,就等您发话呢!”
刘海中一声“上菜”,一道道佳肴便有序地端上桌来。
扑鼻的香气瀰漫开来,四合院眾人深深吸气,一脸陶醉,食慾大开。
谁知菜才上桌,贾张氏和棒梗就如饿虎扑食,仿佛饿鬼投胎、肥猪转世。易忠海等人还没动几筷子,眼前的盘子就已见底。
易忠海和聋老太脸色难看,放下筷子,心里暗恼贾家太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