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崽子,八成是惯犯,偷牛贼,祸到临头了还敢说硬气话!”
“道长,等下咱给他上上手段?”
刘常德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努努嘴,说:
“先看看再说!”
权守志也不磨嘰,直接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这头牛是公的还是母的?”
“年轻人先说。”
几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由花臂青年回答:
“公牛,没错,是公的!”
“你说。”
农民回答:
“牝牛,是我去年。。。”
权守志连忙摆手,阻止了他,
“停,问什么说什么,你不准多说。”
“请大伙儿帮忙看看!”
招贤里集市是个小集市,从来没有买卖牲口的,连牛马经纪人都没有。
要么刘常德说傻子才来招贤里卖牛呢。
在场的大多是农民,自然认得牛,很快回答。
“牝牛,牝牛没错!”
“好“,
权守志眼睛眯著快成一条线了,问:
“第二个问题:牛几岁了,它活几年了?”
“你们先回答。”
权守志还是让年轻人先说。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覷,花臂青年眨巴眨巴眼睛,小声的说:
“牛三岁了,对,牛三岁了!”
“你。”
“牝牛八年了,太瘦干不了活,又总是下不成活犊子,人家才卖给我的。”
围观的农民群眾看了看牛的牙口,说:
“牛差不多就是七至九年的样子!”
权守志朝眾人拱了拱手,问:
“各位朋友,还要问下去吗?”
“这牛是谁的?”
“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