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就是农民,哪里有什么名头?”
“不过,这三个年轻人不是我家的,我没有见过面。”
一帮人正在对峙著,突然有人高喊:
“权守志来了!”
“权大户竟然在家!”
刘常德回头一看,果然是权守志过来了。
如今卖盐用不著他亲自出马,他整天搁家里守著。
权守志也是大高个,是这年代少有的微胖人士,肩膀圆,腰粗,屁股大。
他圆圆的脸,小眼睛,小鬍子,一路走来与人拱手打招呼,嘴角右边一个酒窝显现,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各位,有礼了,集上有事,您多担待!”
“权大户辛苦!”
权守志与刘常德一伙人拱了拱手,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多说话。
刘常德他们回礼,也没有多吱声。
权守志分开人群,到了卖牛纠纷人群的正当中。
他到中间站定,冲四人拱手,说:
“几位,咱是权守志,本地的里长。”
“您几位的纠纷,咱来评理,不知可否?”
瘦小的农民一躬到地,说:
“全凭权大户做主。”
三个年轻人眼看走不脱了,只得拱手行礼,说:
“既然是权里长当面,自然听你分说。”
权守志安排守卫牵了黄牛出去,拴在人群外边的柱子上,他又让人群中间的纠纷双方分开站定。
权守志说:“村里人跟我讲,你们都说这头牛是自己的,爭吵了起来。”
“现在我来问几个问题,谁答对了,牛就是谁的。”
年轻人不服气,说:
“瘦子跟你一伙儿的咋说?”
权守志眯缝著小眼睛,却不气恼,说:
“对不对由在场的各位朋友做主。”
“列位,咱请大伙儿做个见证。”
“好!”
“没问题!”
见群情激愤,花臂青年竖著眉毛,咬牙切齿的环视眾人,恶狠狠的说:
“请列位擦亮眼睛看好了,话可別乱说!”
路文海早看见花臂青年右胳膊小臂上的刺字,此时闻言噗嗤一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