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沈方鹤都很是佩服张怜儿的赌技,上桌后赌了五把,四赢一输,这一把输的输多少无关紧要,四把赢却把黄胖子面前的银票赢了个精光。
“然后呢?”
“然后黄胖子拍着空空两手笑呵呵地走了。”
李东平这才听出沈方鹤所说的蹊跷,陈老三输了笑呵呵地走了,黄胖子输光了也笑呵呵地走了,输了钱为什么那么高兴,这与理不合呀!
“怜儿他们呢?后来是输是赢?”
“不知道。”
李东平险些跳了起来:“你怎么不知道,你不是在场看着他的吗?”
“没有,黄胖子出了赌坊我就跟着他出去了。”
“你跟他干什么?不好好看着怜儿!”
见李东平急了,沈方鹤安慰道:“老哥别怕,凭怜儿的能耐还没有人能拿得住他。”
论功夫张怜儿不行,说到歪门邪道撒泼打滚他可是行家,连沈方鹤这样的人有几次都险些着了他的道,还有谁能奈何得了他。
李东平想想也有道理,放下了心后又问道:“你跟着那胖子发现了什么?”
“银票。”
李东平奇道:“哪里有银票?不是说输光了吗?”
沈方鹤答道:“我看到了黄胖子去领银票。”
“去哪里领的?”
“赌坊对面的杂货店,胖子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边走边往怀里塞,一大把的银票,不比他输的少。”
李东平彻底迷糊了,杂货店跟黄胖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给他银票?
沈方鹤道:“杂货店跟黄胖子有没有关系不知道,我猜跟赌坊肯定有关系。”
杂货店跟赌坊能有什么关系?难道去赌坊输了钱到杂货店就能还回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可事实就是这样,沈方鹤看到黄胖子之后又有两个人去杂货店领钱。
“头疼。”
李东平头一疼就想喝酒,偏偏这会儿酒已喝完了。
“我去酒坊买点酒来。”
李东平说完站起来就要出门,门外有人呵呵笑道:“不用去了,酒送来了。”
要喝酒就有人送上门,天底下还真有这样的好事。
李东平凝神一看,门口进来一位四十来岁的清瘦男人,脸上的笑容像他手里提着的酒一样香甜。
李东平不认识他,沈方鹤可知道他是谁,古玩店的祁山祁掌柜。
“祁掌柜,”沈方鹤一抱拳,“这么晚了还不睡,提着酒到医馆不会来……”
“喝酒。”
祁山打断了沈方鹤的话,酒坛子重重地撴在了桌子上。
沈方鹤看看桌上,李东平带来的菜已经没剩下多少了,面带难色地道:“这有酒没菜……”
“菜也有。”
祁山又没让沈方鹤说完,另一只手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个油纸包。
烧鸡加猪蹄,还有几片切牛肉。
“够了,这就够了!”李东平嘀咕道。
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有酒就够了,菜不菜的都无所谓。更何况祁山带来的是好酒,隔着坛子都能闻到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