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平失声道:“怜儿又去赌坊了?”
“嗯!”沈方鹤很用力地点点头,“不光他,猴八赖也去了。”
李东平喃喃道:“怪不得今晚吃饭没看到他俩。”
“老哥这几日每天都能见到他俩吗?”
李东平想了一下,换了一副奇怪的表情:“还真是好几天没看到猴八赖了,听洛家的人说这几日都没见猴八赖出来,连饭都是怜儿端到房中给他吃。”
沈方鹤放下酒杯筷子两手一拍:“这就对了,看来那件事真是他做的。”
“什么事?”
“东厢房盗宝。”
李东平吃了一惊:“那人是他?这怎么可能?”
沈方鹤反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他不过是一个小混混,那件事后又吓坏了脑子,疯疯癫癫的时好时坏,说他是盗宝的人我不相信。”
“那晚之后再没有人见他露过面,怎么解释?”
“这……”
李东平有点语塞,解释不清但心里还是坚定地认为那人不是猴八赖。
沈方鹤倒满酒一饮而尽,灯光下一双眼睛闪着光,说道:“还是兄弟我来告诉你吧,那晚之后猴八赖为什么没有出来,是以为他中了我的剪风指,伤虽不致命,却也要让他养上几日抬不起胳膊。”
沈方鹤又倒满了酒,端起来凑到鼻端闻了闻香气:“所以这几日他躲在房中不敢出来……”
李东平急道:“你说怜儿知道他盗宝的事?”
“当然,怜儿为他端饭又为他来讨金创药,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可他为什么要帮猴八赖?”
沈方鹤苦笑道:“这事儿谁又知道,这些年谁又猜得透他的心理。”
李东平很是苦恼,抓起酒壶嘴对嘴猛灌了一通,放下酒壶长叹了一口气,摇着头凄然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李东平才缓过来,说道:“难道猴八赖知道洛家藏宝的事?事先装傻混进的洛家?”
沈方鹤也不敢确定,猴八赖是真被吓傻了还是装傻很难辨别,这里面的事只怕除了张怜儿没有人清楚。
沈方鹤沉吟了片刻才说道:“凭他一个小混混只怕没有这份心计,背后肯定还有人在。”
“那是谁呢?”
对呀!那是谁呢?
沈方鹤想了很久,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人来,这人也来医馆买过金创药,莫非他的药也是为猴八赖买的。
“猴八赖跟怜儿一起去赌钱,难道他的伤好了?”
“没有,”沈方鹤回答道,“进屋后一直都是怜儿在抓牌下注,猴八赖在后面拿钱,而且是一只手拿钱,另一只手一直就没动过。”
“他的伤还没好?”
“对。”
李东平叹道:“看来这猴八赖也跟怜儿一样,嗜赌如命!只要能摸到骨牌,输赢生死都无所谓。”
沈方鹤微微摇头:“怕是不太一样,我总感觉那月半赌坊也有蹊跷。”
“有何不妥之处?”
“今晚开始是一个叫陈老三的输,一个姓黄的胖子在赢,陈老三输光了银子笑呵呵地走了,换上了怜儿与猴八赖。”
李东平很是关心张怜儿,听提到了他李东平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怜儿他们怎么了样?”
“赢!大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