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沈方鹤似是问严讌儿又似是自言自语。
“等。”
“等什么?”
“等姓霁的。”
天黑了,窗外有风吹过,“吱呀”一声吹开了门,也吹熄了屋里的蜡烛,严讌儿下意识地裹紧了毯子。
“回屋吧,别着凉了!”
语气虽平常,话里带着关心,严讌儿没动,也没搭话,黑暗中闪着亮光的眼神盯着沈方鹤,像是想要看透到这个男人的心里去。
“先生。”
宋财走进医馆,对沈方鹤拱了拱手。
“宋掌柜,身子哪里不舒坦?”
宋财摇摇头:“没有,闲来无事来找先生聊聊天。”
“坐。”
沈方鹤合上医书,倒杯茶递给宋财,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宋财,把宋财看得心里一阵发毛。
“先生怎地这般看着我?”
沈方鹤道:“宋掌柜找敝人聊天,自然是有话要跟敝人说,敝人自当洗耳恭听。”
宋财尴尬一笑:“随便说说、随便说说,先生不必如此。”
“哦,”沈方鹤点点头:“那就随便说说。”
宋财回头看了看门外,确定门外没人,身子向前凑了凑说道:“先生昨晚睡在哪里?”
沈方鹤一头雾水:“医馆里呀!”
“几更睡的?”
“二更。”
“哦,”宋财舒口气缩回了脑袋:“那先生昨晚可能没看到。”
“看到什么?”
“山上。”
沈方鹤眉头一皱:“看山上做什么?山上有鬼?”
宋财猛地一拍巴掌,笑道:“先生说对了,昨晚山上还真的有鬼。”
“大青山?”
“对,就在昨晚三更,大青山半山腰处出现了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