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来晚了?难道龙善本死了?
“出什么事了?”
“我三叔早不在我家了。”
沈方鹤吃了一惊:“去了哪里?”
“不知道。”
“你放他走的?”沈方鹤亲眼看到龙老太爷用百炼精钢的铁锁链锁住了龙善本的双手双脚,若是没人给开锁他怎能逃出石屋。
“有人把他劫走了。”龙啸风耷拉着头低声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大哥来的那晚。”
沈方鹤头“嗡”地一声愣在了那里,那晚月色昏黄,风声呼呼,隐隐约约的女子哭泣声,原来发生了这般事!
沈方鹤站起身绕着龙啸风走了一圈,盯着他道:“那眼花园中有人哭泣,你可曾听见?”
“听、听见了,”龙啸风很紧张:“那晚安顿好大哥之后我就回屋睡下了,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哭泣声,我想起床看看,可、可舒眉害怕,不让我起来,过了一会儿哭声没有了,我也就睡了,没想到、没想到第二天发现三叔不见了!”
“你可知道是谁劫走的龙三爷?”
“不知道。”
沈方鹤呯地拍了下桌子,吼道:“你说慌,你不但知道是谁劫走了龙善本,而且你这后院一直藏着人!”
龙啸风从来没见过沈方鹤发这么大脾气,战战兢兢地道:“大哥,兄弟从不敢对大哥说半句慌,实在是不知是谁劫走了三叔,另外大哥所说我后院藏有人也从无此事。”
“好、好、好!”沈方鹤指着他道:“你敢带我去后院看看吗?”
“敢!”龙啸风一咬牙,带头走出了房门。
龙府很大,光后院就有十几间房屋,龙啸风领着沈方鹤从前到后看了一遍,遗憾的是没看到半点住人的痕迹。就连囚禁龙善本的石屋也看了,没发现半点可疑之处。
难道白赤练看错了?
沈方鹤有点懵了,忙赔着笑向龙啸风道歉。龙啸风知道沈方鹤的为人,没有把握是不会乱说的,忙问道:“大哥可是发现了什么?”
“昨日有人看到一个可疑之人进了你家后院。”
“有这等事?”龙啸风很吃惊,匆匆地跑向后院门,伸手一拉,后门开了,门栓是拴的好好的,却从中断成两截,分明是用匕首之类的利器切断的。
“唉!”沈方鹤苦笑着摇了摇头,险些冤枉了龙啸风。
“大哥,这是不是梁知府等人所为?”
“难说!”
听龙啸风又提起了梁知府,沈方鹤却不以为然,虽然他不敢确定,但隐隐猜到此事跟梁知府没半点关系,至于对头是谁,眼下还不能跟龙啸风说。
“聂府怎么样了?”
“听说后天发丧。”
“聂东来呢?还在落雁湖?”
龙啸风小声道:“不在,聂东来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