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眉进屋后看到黄富跟柳舒眉在**……”说到这里老板娘停了下来,羞红飞上了脸颊。
沈方鹤怕她尴尬接着道:“后来,这事儿就传了出去是吗?”
“是啊,柳含眉像发了疯一样在大街上大喊大叫,你想想还有人不知道吗?癞头江的话没人信,她自己的亲姐姐不会说谎吧?”
沈方鹤沉默了,龙啸方的妾侍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千里扶灵返乡,庭院葬夫只身养父,多好的女人呀!这后来,为什么会变得如此****?
沈方鹤正在胡思乱想,对面的老板娘突然惊叫一声:“哎哟,天已到晌午了,我该回家做饭了。”
丁苗心里暗道:“可不是晌午了吗,唠唠叨叨说了半天。”
老板娘提上药走了,临走没忘了说一句:“沈郎中,闲了到我布店看看啊!”
沈方鹤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丁苗凑过来说道:“师叔,您说她为什么要在咱这里说这些?”
“女人吗!爱东家长西家短的,天性如此!”
“那她说的师叔你信吗?”
“信,为什么不信。”
“我觉得不可信。”
沈方鹤觉得丁苗近来越来越有想法,观察事物也很仔细,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这些都是沈兰舟所没有的。
“哪里不可信?”
“这布店老板娘一个女人,对两个不怎么熟的人唠唠叨叨说了半天,我觉得不正常。”
“我刚才说了呀,女人就喜欢说这些稀奇古怪的事。”
“那么师叔你看啊,这老板娘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说起故事嘴里没半点磕绊,我怎么感觉她在没说之前曾做过准备,说是来看病其实是故意来给咱讲故事的。”丁苗分析起来头头是道,沈方鹤不由得额手称赞。
是这样的,一个卖布的老板娘能说会道不足为奇,但故事说得这么好这么流畅是有点奇怪。难道真的如丁苗所说她是有备而来,目的是什么呢?自己跟她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她这是做为了什么?
背后有人。
沈方鹤暗暗点了点头,看来跟引路之人有关。
“师叔是不是早发觉有问题了?”
“没有。”
丁苗笑了:“如果师叔没觉得有问题是不会听她讲半天故事的。”
丁苗很了解沈方鹤,一语中的。
沈方鹤辩解道:“因为她说的事情是关于龙啸方的,我就想多知道一点。”
丁苗道:“龙大人这事也有疑点,一个京城大官死后竟然无人掩埋,师叔你觉得正常吗?”
“不正常,所以我想去拜祭一下龙大人,顺便拜访一下龙老太爷。”
龙老太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