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竟如此丰腴?定是搜刮民脂民膏所得!该杀!”
哧溜!
虾黄进了嘴。
“这肉————如此紧实?定是平日里横行霸道练出来的!该吃!”
房青君看得目瞪口呆,手里拿著半只虾忘了动。
这还是那个让她阿耶都头疼不已的魏徵魏大人吗?
这批判的力度————未免也太大了些,这都快把盘子给批判空了!
“行了行了,別找藉口了。”
苏牧把一瓶冰可乐推过去,“喝口这个,解解辣。別到时候辣穿了胃,又要赖我谋害朝廷命官。”
魏徵也没客气,抓起那黑漆漆的竹筒,仰头就是一大口。
嗝—!
一声长长的、带著气泡的饱嗝,在后院上空迴荡。
魏徵舒服得眯起了眼,只觉得刚才那股子直衝脑门的辣意被压下去不少,浑身通透。
“爽快!”
他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看了一眼苏牧,眼神复杂。
“你这手艺————窝在这里做个伙计,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
苏牧似笑非笑。
“简直是天下苍生之大幸啊!”
魏徵一本正经,“若是让你去掌勺,怕是朝堂上天天都要为此等吃食打起来,那才是乱了套!”
李渊在旁边听得哈哈大笑:“魏黑子,你这嘴里总算吐出一句象牙!来来来,那还有半只钳子,別浪费了,批判它!”
几个禁军提著水桶站在院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股子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里雷声滚滚。
领头的校尉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大人————这火————还救吗?”
魏徵头也不回,正忙著和一只虾尾做斗爭。
“救什么火!没看见这是在————在体察民情吗?都退下!去门口守著,別让人进来打扰太上皇雅兴!”
“————是。”
禁军们一脸幽怨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
门缝里,昏黄的灯光映照著几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魏黑子!那只大的朕看半天了!”
“太上皇,臣年纪大,眼神不好,误拿,误拿————”
“锅锅!他们抢系子的肉肉!”
“没事,锅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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